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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总擦掉我的求助，直到看见那句“别再替我找妈妈了”》精彩片段

嗓子哑后，妈妈总把我写下的求助擦掉。

医生让我少说话，她却认定，我是在怪她把独唱给了她资助的学生唐穗。

“有委屈就开口，别拿沉默逼我低头。”

有次复查，我在写字板上问她：“妈妈，我有点害怕，你能陪我去吗？”

她看完，擦了。

“先把唐穗的伴奏弄好，你又不是不能走路。”

我以为，她只是不愿意看字。

直到唐穗排练出错，哭着不肯说话。

妈妈拿走我的写字板，递到她面前。

“别急，写多少老师都看。”

我伸手去拿，她却挡住了。

“你有妈妈兜底，她能指望谁？”

等唐穗写完，我收起板子。

妈妈问我刚才还想说什么，我第一次没有再写给她看。

……

我把板子扣进包里，低头将伴奏文件发进合唱团群。

妈妈按住我的包带。

“问你话呢，怎么还摆脸色？”

我调出挂号信息，指了指上面的时间。

她松开手，把桌上的谱夹递过来。

“顺路放到柜子里，回来再核一下穗穗的伴奏。”

我放好谱夹，独自去了医院。

医生翻过检查结果，在电脑上敲下住院建议。

“需要做个小手术，术后按要求休息，近期少用嗓。”

我将写字板放在桌边。

“我平时下班还要帮忙处理合唱团的事，会影响吗？”

医生指着休养那一栏。

“先停一停，别熬夜，也别劳累，给自己留出恢复的时间。”

我拍下那页说明，发给妈妈，附上暂停团里杂务的请求。

她回过来一张演出名单。

两个人名被圈了出来。

“这两个座位换一下，主持人的名字写错了。”

我把暂停请求单独重发。

手机震动，妈妈发来一段语音。

“整理文件又不用嗓子，不让你唱，又没让你干重活，怎么就不能帮了？”

我打字告诉她，医生要求休养。

她的语音紧跟过来。

“我知道你生病！独唱都替你换掉了，还要我怎么迁就？”

候诊区有人叫号，我把音量调低，将手机收了起来。

到家时，妈妈正给唐穗标换气的位置。

她向我伸出手。

“检查单拿来。”

我把检查单和住院安排放到她面前，她圈出手术日期，拿手机记进日历。

她推来一杯温水。

“别喝凉的，晚上早点睡，住院的东西我给你收。”

我拿起笔，把单位请假安排和团里待办分成两栏。

工作已经获准交接，团里的文件还有四项待核对。

我在下面补了一行。

“这些交接完，我就停下来休息。”

妈**手指停在请假日期上。

“单位都给你假了，你白天又不用上班，核个名单能花多久？”

我把笔尖移向休养两个字。

她抽走板擦，擦去那行字，写上刚才圈出的两个团员姓名。

“这俩人的顺序先调好，免得我忘了。”

我捏着笔，板子被她推回手边。

她敲了敲桌子。

“闻笙，别因为一个独唱位置，耽误整团演出！”

我拿回板子，转而在手机上打字。

“我同意换独唱，暂停杂务是因为我要休养。”

发送成功后，她的手机亮了一下。

她扫过屏幕，把手机倒扣。

“都坐在家里了，还发消息，你这是要给谁看？”

我保留了那条记录。

二十四岁这年，我有自己的工作，合唱团却另有一份属于我的值班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