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及笄簪发都是由母亲簪的,无母再由亲属长辈,从无自己簪发的。
可楚依却似这本就是正常的事一样,转而就落座在了**位上,对着管事嬷嬷吩咐道:“礼成了,开席吧。”
管事嬷嬷楞了楞。
可这会这里只有楚依一个主子,又当着众人的面,她也不敢反驳。
席面开启的同时,楚依自己簪发的事也传到了花厅外,议论声又一次沸腾。
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这花费不菲的席面上,除了楚依。
这金簪,席面,前世说给自己筹备的一切,她都没捞着,现在,自是要仔细品味的。
昌安侯府今日的事不小,世家贵族向来都是默契的,大部分人都没动筷就识趣的走了。
花厅的亲戚虽难免要找些由头,但一刻下来也走得七七八八了。
楚依差不多吃饱了后也不没再耽搁了。
这会侯夫人万氏应已经把来龙去脉弄得差不多了,下一刻,就是让她去牺牲了。
她可没这个意愿。
郑家人的破事,这一世便自己应对去吧。
“秋鹤,去找个榔头,到北院西南角的荆棘丛后面去。”
小声吩咐秋鹤后,楚依站起身就往外走。
秋鹤去杂物房里拿了把榔头就往楚依交代的地方去。
钻进荆棘丛就见楚依站在院墙前,脚在一片地方来回踢了几下后交代:“朝这儿砸。”
秋鹤挥起榔头就砸。
不过三下,厚实的院墙就被砸开了一个洞,直通外面的暗巷。
“姑娘怎么知道这里墙能砸开?”
秋鹤再傻也知道,这院墙厚实,别说三下,就是三十下也最多砸破半层。
“猜的。”
楚依含糊回答。
她没法说,也不忍说。
前世这腐洞是秋鹤发现的,没有榔头,她是靠双手挖开的,十只手指头都磨烂的,只为给她挖一条逃生路。
可这傻丫头却葬身在爬出洞的那一刻,整个人被拦腰斩断,落气前都还在叫她快跑。
“姑娘真厉害。”秋鹤拍手,转而又不明白的蹙眉。“可是姑娘砸个狗洞出来做什么?”
“带你出去玩。”
楚依笑说着脱下身上繁复的外衫,团成一团,用力往外一抛,从院墙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