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开了满城。
那是我妈最喜欢的季节。
也是我离开的季节。
三天后,沈家的客厅里。
沈既白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忽然刷到一条本地新闻。
"昨晚,跨江大桥发生一起坠江事件,一名年轻女子不幸溺亡,身份信息正在核查中。"
他手指顿了一下,滑过去了。
沈见夏从楼上下来,手里端着一杯牛奶,路过时随口问了一句:
"哥哥,沈朝歌还没回来吗?"
沈既白头也没抬。
"随她去。"
陆执坐在对面,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一言不发。
屏幕上是沈朝歌最后一条朋友圈,三天前发的。
只有一张图。
一只红色的金鱼风筝,孤零零飘在天上。
配文是两个字:
"再见。"
窗外,槐花落了一地。
风一吹,就散了。
又过了两天,祁修远在学校收到了一个包裹。
没有寄件人,没有地址,邮戳是本地的。
他拆开,里面是一本深蓝色的旧笔记本,一个铁盒子,和一封信。
信很短。
"祁老师,谢谢您那天说的话。
错的不是我。
这句话我会一直记得。
笔记本和铁盒里的东西,麻烦您帮我处理掉吧。
不用回信。
沈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