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晚点开朋友圈,迎面暴击的就是乔楚楚刚发的一组九宫格照片。
**是三亚的沙滩。
照片正中间,陆宴辞的胳膊揽在乔楚楚的腰上,那嘴角的笑意晃得林星晚眼睛发酸。
配文写得更是矫情:“感谢陆先生带我出来散心,郁结之气全散了呢。”
林星晚眼神空洞地顺手点了个赞。
没出半分钟,手机震了,陆宴辞的对话框弹了出来:
「星晚,楚楚最近精神状态差得很,大夫说暂时动不了刀子。我已经高薪聘请了全球最厉害的肝脏专家,最多延后两个月肯定能手术。这段时间我先带楚楚出来度个假,帮她把心态调整好。」
林星晚死盯着手机屏幕,只觉得讽刺,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干脆利落地关掉对话框,拨通了通讯录里另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陆**,我清楚您一直瞧不上我。我愿意签那份离婚协议,拿上分手费,给您儿子腾地方。”
电话那头的贵妇明显愣了几秒:“你之前不是**了说你们是情比金坚,死活不撒手吗?”
林星晚没接茬。
他这辈子只对二十岁的青春**感兴趣,而她林星晚,早就熬过了那个保鲜期了。
“陆**,”林星晚最后只是语气平淡地吐出一句,“麻烦您让人把协议书发我邮箱吧。”
陆**大概是从她这副死气沉沉的语气里咂摸出味儿来了,声音立马透着股喜气:“行,算你识相。签完字去办手续,冷静期一过你就彻底消失,这笔封口费我一分不少打你卡里。”
“记着你今天的话,拿了钱,这辈子都别再让宴辞看见你。”
隔天一大早,林星晚就去了店里。
“怎么干得好好的突然要走人?”店长不解,“你不是喜欢做甜品吗?之前****我可是批了长假的,这会儿算算日子,手术应该做完了吧?在恢复期了?”
林星晚眼神黯了黯,微微摇头:“我妈没挺过去。另外……我打算离个婚,换个城市生活了。”
店长嘴巴张了张,半天才叹了口长气:“既然你都决定了,我也不拦你。”
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大家伙儿帮着把她送到烘焙坊大门外,冷不丁有个小丫头嗷了一嗓子:“星晚姐,快看!你那个护妻狂魔的老公来接驾了!”
林星晚猛地一僵。
顺着玻璃大门望出去,那台扎眼的黑色劳斯莱斯正横在马路牙子边上。
她深吸了一大口闷气,抱着沉甸甸的纸箱子跨出门槛,一把拽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车厢里,陆宴辞正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捏着乔楚楚小巧的下巴。大拇指暧昧地抹过她的嘴角,替她蹭掉花出界的唇釉。
车门被猛地拽开,这俩人像触电似的同时扭过头,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乔楚楚吓得赶紧往后一缩,声音抖得像蚊子哼哼:“林、林姐姐,您千万别多想,是我刚才补妆没画好,陆先生好心帮我……”
“我有什么可多想的。”林星晚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语气平得像一潭死水。
陆宴辞这才拿正眼去瞧她,视线在她抱着的杂物箱上停了半秒,眉心立马拧成了一个川字:“你把工作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