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停,声音刻意放得软:“抱歉,害你受这么重的伤。”
“陆宴辞,要是我妈不需要什么肝脏移植,”林星晚干涸的嘴唇动了动,嗓音嘶哑得像砂纸打磨过,“那道门前,你是选她,还是选我?”
陆宴辞猛地僵住了。
单人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只有床头的心电监护仪没心没肺地发出“滴滴”的规律声响。
足足卡壳了五六秒钟,他才吐出一句:“……那肯定是先救你啊。”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林星晚却在心底冷笑出声。
她早就该看透的。
突然,兜里的****响了起来,把这尴尬的死寂敲了个稀碎。
陆宴辞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两道剑眉立马聚到了一块。
听筒漏音,乔楚楚带着哭腔的夹子音清清楚楚地飘了出来:“陆先生,我又梦见火场了,吓死我了。您能抽空过来陪陪我吗?”
陆宴辞本能地转头看了林星晚一眼。
“赶紧去吧。”林星晚脸上的表情一点波澜都没有,“我这儿死不了人,用不着你。”
陆宴辞连半句推辞都没有:“那你自己躺着静养,我明儿个再过来看你。”
他走的很急,连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都忘了拿。
在医院熬了一个礼拜,林星晚总算签了出院手续回了家。
刚推开别墅的大门,就见陆宴辞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张烫金的高级邀请函。
“星晚,今晚圈子里有个游艇晚宴。正好我带你们俩一块儿上船散散心,火场那件事,咱们就算翻篇了。”
“不去。”
陆宴辞握住了她的手腕,透着股不容置喙的味道:“星晚,听话。”
林星晚木然地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
游艇晚宴上灯红酒绿,满场子都是穿着高定端着香槟的男男**。
陆宴辞在展台前包下了好几样**的顶奢包包。
一个爱马仕喜马拉雅,一个限量版的小号鳄鱼皮,外加一个**中古手袋,全都是林星晚从前在杂志上随手指过、说喜欢的款式。
等服务生把一排展示盒恭恭敬敬端到卡座时,乔楚楚的两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长这么大,连高仿都没见过这么有质感的……”
陆宴辞看了林星晚一眼,试探开口:“星晚,这几个包你就让给她提吧。她连个能充门面的物件都没有,总归不太合适。再说,她马上就要上手术台给**捐肝脏了,花点钱补偿也是理所应当。”
林星晚麻木地点了点头。
陆宴辞对她这副“识大体”的模样很满意,干脆拿起那个最贵的喜马拉雅,亲自挂在了乔楚楚的胳膊上。
“陆先生,我挎着有气质吗?”乔楚楚故意挺了挺**,嗲声嗲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