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好!”王浩颠颠地凑上去,“洵哥以前可从来没这么高调过!”
“嫂子好!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啊!”
陆洵把手机屏幕凑到林夏眼皮子底下,那双总是玩世不恭的眼里满是温柔:“我以前确实没给过谁名分,但你是个例外。这次,你总该踏实了吧。”
林夏的脸瞬间红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羞答答地缩在他怀里不吭声了。
江漓冷眼旁观着这出偶像剧,随后站起身,指尖把那张支票往陆洵的方向推了推:“祝二位白头偕老。”
甩下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走人,连半秒钟都没多留。
瞅着她走得那叫一个决绝,陆洵搂着林夏肩膀的手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江漓刚走出包厢没几步,就被隔壁房里钻出来的几个喝高了的二世祖给挡住了去路。
“哎哟!这哪儿蹦出来的大妞啊?够**的啊!走走走,陪哥哥们进去喝几杯?”
“瞧这身段……绝了!来嘛,别害羞啊!”
刺鼻的酒臭味扑面而来,几只咸猪手就朝着她身上招呼过来。
江漓脸一沉,拼命挣扎:“撒手!给我滚开!”
“**!给脸不要脸是吧!”一个黄毛被推了一把,瞬间翻脸,更粗暴地拽着她往里拖。
包厢里,王浩顺着门缝瞄见了外头的动静,有点迟疑地冲陆洵嘀咕:“洵哥,江漓好像被赵家那几个***给缠上了……那帮孙子喝了几两猫尿什么缺德事都干得出来,咱们去说和估计没戏,要不……你亲自去镇镇场子?”
陆洵修长的手指正捏着酒杯转圈,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顿,身子刚要往起站,怀里的林夏却突然打了个冷战。
“陆洵……”林夏扬起那张没有血色的小脸,眼圈通红,却硬挤出一抹懂事的笑,“你要不还是去帮帮江漓姐吧……毕竟你们也处了五年……”
她嘴上说着这么通情达理的话,细软的手指头却死死**他的衣摆,骨节都白了。
陆洵的眼神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他低头在那光洁的脑门上印了一下,声音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傻丫头,我既然头一回给了人名分,就得好好学学怎么当个合格的男朋友。”
他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别人家女朋友该有的安全感,我的夏夏一样都不能缺。”
说完,他眼皮子一掀,冷冰冰地冲旁边的人下令:“别人的死活,跟我有一毛钱关系?把门关上。”
厚重的包厢大门“砰”的一声合死,把外头的叫骂和求救声隔绝得干干净净。
江漓被那几个醉汉硬拽进隔壁包厢的时候,那件黑色的吊带裙已经被扯破了大半。
冰冷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被逼到死角的时候,她手在桌上一通乱摸,抓起个空洋酒瓶,卯足了吃奶的劲儿,“砰”的一声就爆在了压过来的黄毛脑袋上!
趁着对方捂着脑袋惨叫,周围人全傻眼的功夫,她一把推开面前的人,衣冠不整、踉踉跄跄地逃出了包厢。
外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瓢泼大雨。
她浑身湿得透透的,头发糊在脸上,狼狈地站在路边招手。可过往的车子瞅见她这副模样,不是一脚油门溜了,就是嫌弃地扭过头,硬是没一辆肯停的。
最后,她认命了。
索性把磨脚的皮鞋一脱,光着脚丫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公寓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