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这天,我抱着礼物想给未婚夫一个惊喜,推门后却被一桶腥臭黏腻的狗血兜头淋下。
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情急之下只能发出一个短暂的“啊”字。
苏蓉蓉双手抱胸,笑得得意:
“斯年你快看,我的刺激疗法起效了!梵月刚刚差点都说话了!”
江斯年站在她身边,笑容宠溺,“是,你的功劳最大。”
他来到我面前,为我一点点擦拭眼周的狗血:“我们梵月也很棒,都能简单发音了。”
显然,这次的刺激疗法,他依旧事先知情。
自从一年前我得了**症,身为心理医生的江斯年就推掉了所有工作,一天二十四小时围着我转,专心帮我做康复治疗。
半年后,他找来苏蓉蓉这个同门师妹帮忙,想赶在我们的婚礼前,帮我恢复说话能力。
她在我半夜熟睡时,站在床边敲响大锣。
在我洗澡时,往浴室里丢蛇。
在我精神脆弱时,拉下家里所有电闸吓唬我......
在苏蓉蓉花样百出的刺激疗法下,我的**症不仅没有得到缓解,还患上严重的精神衰弱。
睡上一个安稳觉、过上一天平静的生活,成了我最大的奢侈。
我**泪无声看向江斯年求救。
本该有洁癖的他,此刻却毫不嫌弃地用指腹为我轻轻擦掉沾染了狗血的眼泪。
“梵月乖,再坚持一下,好不好?”
“还有七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难道你不想在婚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口对我说出那句‘我愿意’吗?”
他的眼底满是心疼和期待,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终于还是不忍心拒绝他,忍着内心巨大的恐慌,又一次为了那句“我愿意”,点了头。
回房间洗漱干净后,我抱着擦干净的礼物去找他。
江斯年没在书房,可他的电脑却亮着。
绿色的对话框不断往上跑,我好奇走过去。
苏蓉蓉:斯年,你对我太好了!盛梵月到现在都没有想起来,当初的车祸是我造成的,也没想起来**妈当场丧命后,是你通过催眠引导她签下了谅解书。
江斯年:傻瓜,我答应过师父会好好照顾你,当然会做到。
不过蓉蓉,还有七天就是我和梵月的婚礼了,不管你的刺激疗法能不能得到足够的实验数据,婚礼过后,都不能再继续了。
苏蓉蓉:怎么,心疼了?
江斯年:我江斯年的**,不能永远都是个小哑巴。最迟在婚礼当天,她得恢复说话能力。
我如遭雷击,浑身血液顷刻间冰冷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