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明放下茶壶,掩饰住内心的惊讶,目光落向桌面。
“感觉你今天写字的时候,气全沉下去了。”
“这十天没白练。”
秦川笑了笑,没解释。
他随手从旁边抽过一张崭新的宣纸铺开,重新蘸饱了墨汁。
十天的肌肉记忆,加上刚才气质加成带来的心态变化,让他对这支毛笔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控制感。
“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十个字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凝滞。
秦川不由的看了看,虽然比起那些书法名家差得远,但绝对看不出这是一个才练了十天的新手写的。
如果硬要评价,这幅字起码有秦天明七八成的功力。
秦天明站在一旁,眼睛越睁越大,最后直接把半个身子探了过来。
他死死盯着纸上的字,又抬头看了看秦川手里的笔,嘴唇抖了两下。
“这……这是你写的?”
秦天明当了二十多年书法老师,见过的学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太清楚这门功夫有多熬人。
十天?
正常人十天能把横竖写直就不错了!
可眼前这副字,有了骨,有了势,更难得的是有了意境!
“你……”
秦天明的声音有点发颤,一把抓住秦川的胳膊。
“儿子,你以前是不是偷偷背着我练过?”
秦川放下笔,面不改色。
“没练过。”
“可能是看你写了这么多年,看会了吧。”
“这两天突然找到点感觉。”
“天才……”
秦天明喃喃自语,小心翼翼地把那张宣纸捧起来。
“开窍了,真是开窍了!”
老父亲满脸涨红,眼底泛着狂喜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