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庆功宴上休我?整栋酒店都是我的》男女主角沈砚周雨薇,是小说写手静月幽思所写。精彩内容:妻子庆功宴上休我?整栋酒店都是我的我老婆挽着她投资人新欢从旋转楼梯走下来,聚光灯追着她一袭红裙。主持人递过话筒,她对着全场二百多号商界名流说:「请各位见证我人生最重要的一刻——我决定结束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然后她看向角落里的我。我同桌的人,是司机的太太和保洁阿姨。「沈砚,三年了,你连件像样的西装都买不起——雨薇姐养条狗都比你能看门。」林可儿的声音从麦克风里炸出来的时候,我正夹着一块红烧肉往嘴里送...
《妻子庆功宴上休我?整栋酒店都是我的》精彩片段
妻子庆功宴上休我?整栋酒店都是我的
我老婆挽着她投资人新欢从旋转楼梯走下来,聚光灯追着她一袭红裙。主持人递过话筒,她对着全场二百多号商界名流说:「请各位见证我人生最重要的一刻——我决定结束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然后她看向角落里的我。我同桌的人,是司机的**和保洁阿姨。
「
沈砚,三年了,你连件像样的西装都买不起——雨薇姐养条狗都比你能看门。」
林**的声音从麦克风里炸出来的时候,我正夹着一块***往嘴里送。
宴会厅里两百多双眼睛同时扎过来,像被同一根线牵着。我坐在三号桌——不对,它不叫三号桌,桌子上的立牌写的是「家属备用席」。同桌四个人:老王的**抱着孙子在哄,保洁李阿姨穿着酒店制服还没换下来,还有一个空位上面搁着老王的司机帽。
那块肉炖得挺烂的,我嚼了两下,没急着咽。
「砚哥——」林**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话筒还贴在嘴边,声音灌满整个宴会厅,「雨薇姐的意思你听懂了吧?别让人把话挑得太明,三年的软饭该吃到头了,你说是吧?」
她今天穿了条银色亮片短裙,头发盘得很高,说话的时候下巴往上扬,拿话筒那只手的小拇指翘着。
我放下筷子。
筷子搁在瓷筷托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大厅里有人在笑。先是一两声,然后像感冒传染一样呼啦啦扩散开。主桌那边有人举杯,红酒在高脚杯里晃出弧度。台上LED屏还亮着——「雨薇传媒三周年庆典·暨品牌升级发布会」。
我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餐巾是棉的,叠成扇形。我把四个角都擦到了,动作不快不慢,然后把餐巾方方正正叠好压在盘子底下。
「先生——」李阿姨在桌子底下碰了碰我的膝盖,声音压得只剩气声,「要不你先走吧。」
我转头看她。
李阿姨五十多岁,在这家W酒店做了六年保洁。她眼睛里有一种底层人看底层人的不忍心,像菜市场看见同行被**撵的摊贩。我朝她点了点头,没说话。
台上,
周雨薇接过了话筒。
她今晚穿的红裙子是定制的,腰线收得很紧,裙摆从大腿中段开始往外炸开,走路的时候像一朵倒悬的**花。赵铭站在她左边半步的位置,一只手虚搁在她腰后,西装袖扣在追光灯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
三年前
周雨薇第一次参加路演,穿的是我从**给她买的两百块的套装。那双高跟鞋磨脚,她回来把鞋踢在玄关,光脚踩在地板上骂了一句「***上海」。
现在她站在W酒店的水晶灯底下,三万六的红底鞋踩在意大利进口大理石上,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块过期三个月的冻肉。
「感谢各位今晚见证雨薇传媒的三年——」她顿了顿,嘴角往左边牵了一下,那是她做重大决定前的习惯动作。我认识这个动作。我们结婚登记那天,她在民政局门口也是这么牵了一下嘴角,然后说「走吧
沈砚,我赌你一回」。
「——也请各位见证我人生最重要的一刻。」
追光灯旋转,从台上扫向大厅。
光束像一根手指,越过主桌、越过二号桌,直直戳到角落里我这桌。
光太亮了。我眯了一下眼睛。
「我决定结束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三年前她在出租屋里对着镜子练了三个晚上的普通话发音,说不能再让人听出山区口音。现在她说话的时候已经完全听不出贵州山区的痕迹了,每个声母韵母都精准得像新闻联播。
大厅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掌声像炸雷一样响起来。主桌有人站起来鼓掌,赵铭的手从
周雨薇腰后移到了腰侧,五根手指收拢,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主持人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梳着油头,西装领结是酒红色的——他快步走到
周雨薇身边,举起话筒:
「各位!各位!这是今晚最大的惊喜啊——让我们恭喜雨薇总,摆脱旧枷锁,迎来新人生!」
有人吹口哨。有人举杯高喊「恭喜雨薇总」。水晶灯的光打在每个人脸上,我看见有人在笑,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举起手机对着我录像。
李阿姨把椅子往后退了半寸。老王**把孙子的脸按进怀里。
林**举起手机,镜头对着我的脸,开了闪光灯。
「来砚哥,笑一个嘛,给你拍张最后的单身照——哦不对,你马上也要恢复单身了哈,不过是净身出户那种。」
闪光灯在我脸上炸开。
我眨了一下眼睛。
然后我推开椅子,站起来。
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宴会厅的声浪像被刀切了一样降了半拍。所有人都看见角落那个「无业游民赘婿」站起来了。
我绕过桌子,从三号桌往主桌走。
路不长,大概二十步。
每一步踩下去,我都能感觉到地毯底下大理石的硬度。W酒店的宴会厅地毯是手工羊毛的,米灰色底,上面绣着暗纹的***。三年试炼开始前,我跟着祖父来这家酒店做过一次资产盘点,当时大堂经理还不认识我,以为我是新来的实习生。
路过二号桌的时候,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侧身给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声音不大但我听见了——「周总算是想开了,这种男人留着过年?」
我没停。
走到主桌前,
周雨薇站在我对面,中间隔着一张直径两米八的圆桌。桌上摆着龙虾刺身、清蒸东星斑、黑松露扣鲍鱼。她面前的高脚杯里还剩半杯红酒,杯沿有她的口红印。
「你觉得——」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大厅忽然安静下来,大概所有人都想听听这个废物赘婿被当众宣判**后还能说什么,「——我三年对你唯一的价值,是什么?」
周雨薇愣了一下。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按照她对我的认知,这时候我应该是红着脸低着头,或者冲上去推赵铭一把然后被保安架出去。她见过我很多样子——沉默的样子、迁就她的样子、半夜起来帮她改商业计划书的样子——但没见过我这副表情。
我现在这副表情,和我在董事会上**季度财报时的表情一样。
「你唯一的价值?」
周雨薇回过神来,冷笑了一声,「你唯一的价值,就是让我明白女人不能指望男人。
沈砚,这三年你做过什么?买菜做饭、接送我上下班、在家打游戏——你以为这是爱我?这是***。一条***。」
赵铭往前迈了半步,**我和
周雨薇中间。
他比我高半个头,西装是定制的,左胸口袋叠着一块墨绿色口袋巾。他看我的眼神从上往下,嘴角挂着笑,是那种赢家看输家的笑。
「行了行了,废话少说。这是离婚协议——」他从桌上拿起一个牛皮纸信封,两指夹着甩到我面前,「签字,拿钱,走人。你这种货色,多跟你耗一分钟都是浪费。」
信封滑过桌面,碰倒了
周雨薇的红酒杯。
红酒泼出来,洇湿了白色桌布,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血迹。
我没看赵铭。
我看着
周雨薇。
「那你觉得——」我把音量压得更低,低到只有主桌的人能听见,「雨薇传媒三年里最大的秘密是什么?」
周雨薇脸色变了。
就那么一瞬间——不超过零点三秒——她的瞳孔缩了一下,颧骨上的肌肉微微**。如果我不是跟她同床共枕三年的人,不会注意到。
她知道我在说什么。
雨薇传媒的启动资金。第一笔天使投资。最早那批核心客户——包括她签下的第一个百万级商单,对方是上海老牌化妆品品牌「永芳堂」。永芳堂的创始人当年是我祖父的司机。
这些事
周雨薇不知道细节。她只知道「运气好」、「遇到了贵人」。她从来不知道那个「贵人」是谁。三年前她第一次收到永芳堂的合作邮件时,兴奋得在客厅转了三圈,抱着我的脖子喊「
沈砚我接到大客户了」。
我坐在沙发上,拍了拍她的背。
那时候她的头发还没有做离子烫,发尾有些毛糙,蹭在我下巴上有点扎。
赵铭当然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
周雨薇是他看上的猎物——年轻、漂亮、有野心,而且有一个他以为可以随意碾压的废物丈夫。铭石资本的**区尽调报告我上个月就看过,他们评估雨薇传媒的时候,在「创始人配偶」一栏写的评语是:「无业,社会关系薄弱,***。」
赵铭把那封尽调报告抄送给了董事长办公室备案。
他不知道董事长办公室的收件人就是我。
「什么秘密?」赵铭不耐烦地挥了一下手,像赶**,「别在这儿胡搅蛮缠,签了滚蛋。」
他往前推了一把。
离婚协议滑到我面前,A4纸的边角戳在我的手背上。
我低头扫了一眼。
协议最后一页,签名栏底下有一行极小的烫金标识——铭石资本的logo,一个篆书「铭」字嵌在四方铜钱纹里。
就是这个logo。
上个月第三季度风控报告里,赵铭签字的十七份被投企业采购合同,每一份最后一页都有这枚logo——而佐证这些合同涉嫌欺诈的第三方检测报告,此刻就在我手机里的加密文件夹里。
我嘴角动了一下。
「你笑什么?」林**举着手机凑上来,镜头快贴到我脸上,「死到临头了还笑?砚哥你不会是气傻了吧?」
「我没笑。」我收回目光,看向赵铭,「你这合同格式不对。第八页第三款第一项,违约责任部分——法条引用的还是2020年修正前的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五条,罚息上限删掉了,格式条款提示义务也没写。」
赵铭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大概三十年人生里,从没被一个「无业游民赘婿」当面指出法律文本的瑕疵。
事实上他愣了好一会儿,眼神从轻蔑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恼羞成怒。他偏过头去看了一眼自己的合同,然后又看我。
「你懂个屁。」他说。
但声音比刚才矮了半截。
林**没注意到赵铭的变化。她举着手机绕着半圈拍我,嘴里不停:「砚哥你背法条呢?背法条有用还离什么婚啊?你要真这么厉害,这三年来怎么连双皮鞋都舍不得买?」
「**够了。」周建国从座位上站起来。
他是
周雨薇的父亲,整个宴会厅里唯一一个始终没有笑的人。
周建国今年五十五,头发白了大半。他在贵州山区挖了一辈子煤,脸是煤灰洗不掉的颜色,手指甲缝里还嵌着黑色的矿粉。他今晚穿了一件灰色夹克,拉链拉到顶,在一屋子西装革履里显得格格不入。
「爸,你坐下。」
周雨薇语气冷淡。
「雨薇——」
「我说,你坐下。」
周建国站了两秒。他的手在裤缝上搓了两下,最后慢慢坐了回去。坐下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
三年前我和
周雨薇领证那天,只有周建国来了。在民政局门口,他拉着我的手走开了几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沈先生,你家里那事儿……我不会说的。」
我当时愣住了。
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我的真实身份。
周雨薇不知道,赵铭不知道,整个雨薇传媒没有人知道。沈氏集团的继承人信息在上海商圈里本身就是绝密的,我祖父把这件事管得比***发射密码还严。
但周建国知道。
不是查到的。是三年前,我和
周雨薇交往两个月后,有一天周建国从贵州坐了两天硬座到上海来看未来女婿。他到的前一天晚上,我祖父刚好让我回老宅参加一场闭门家宴。那天我穿的是定制西装,从老宅出来的时候忘了换。
周建国蹲在老宅对面的马路牙子上啃馒头等公交车。
他看见一辆**轿车停在我面前,开车的人穿着军礼服,下车给我开门,喊了一声「少爷」。
周建国咽下了嘴里的馒头,什么都没说。
从那以后,每次见面他都用一种我描述不出的眼神看我——不是巴结,也不是窥探,更接近一种笨拙的保护。一个山区老矿工对一个被他女儿当废物养的上海太子爷的隐秘保护。
「各位——」赵铭回过神,决定不再跟我纠缠法律条文。他伸手搂住
周雨薇的腰,抬高音量,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今晚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宣布。」
他从西装内袋抽出另一份文件,拍在桌上,比离婚协议厚了三倍。
「铭石资本对雨薇传媒的**协议。估值两亿,全资**——
周雨薇女士,将出任铭石传媒板块执行合伙人。」
大厅里一片哗然。
有人鼓掌,有人站起来举杯。有**声喊:「赵总大手笔!」有人朝
周雨薇竖起大拇指:「雨薇总嫁对人了一跃登天!」
林**尖叫着跳起来,手机差点甩出去:「两亿!雨薇姐你听见了吗两亿!」
赵铭把两份文件并排摊开——左边离婚协议,右边**合同。
「
沈砚——」他伸出食指点了点两份文件,「你现在眼前有两样东西。这一份,让你滚蛋;这一份,让我和你前妻一起飞。你看清楚了,你能拿的——是这张。」
他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支票,拍在离婚协议上面。
三百万。
「三年青春损失费。」赵铭笑,「够你回老家摆个地摊娶个村姑了。说实话,按你的市场价值,我给多了。」
林**在旁边用力鼓掌,巴掌拍得震天响:「三百万!砚哥你听见没有!三百万够你吃一辈子软饭了!你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
沈砚。」
周雨薇开口了。
她从赵铭身后走出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三声响。她走到我面前,停在大约一臂的距离。我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Tom Ford的Oud Wood,去年生日我送她的,她当时说「你哪来这么多钱」,我说「攒的」。
「我这三年,跟你在一起的每一秒——」她一字一字地说,「都、恶、心。」
这三个字落在宴会厅的寂静里,像三枚硬币扔进深井。
「你知道赵铭给我的感觉是什么吗?」她回头看了一眼赵铭,然后转回来,下巴微微抬起,「是真正的男人。是一个能给我事业、能给我未来、能站在我身边而不是躲在我身后的男人。你觉得你配吗?」
她踮起脚,当众吻了赵铭。
不是蜻蜓点水。
是那种舌头伸进去、一只手抓住赵铭后脑勺头发的湿吻。
追光灯跟过来,把他们俩圈在一个光圈里。两百多人同时起立,掌声、口哨、起哄声混合奏响。有人举杯砸桌子。有人喊「在一起在一起」。闪光灯此起彼伏,像一群失控的萤火虫。
林**把手机怼到距我鼻尖五厘米的位置,开了录像模式,嘴里念叨着:「全网直播哈砚哥,离婚这一刻给你记录好了——哎你别躲啊,低着头干嘛——」
我没低头。
我在看她吻他。
看了大概六秒。
然后我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翻到最后一页。
周雨薇已经签好了名字——「
周雨薇」,三个字写得很大,横撇竖捺都带着力道,好像签下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宣泄。
旁边摆着一支万宝龙的签字笔。
我拿起笔。
宴会厅的空气骤然收紧。所有人都在等这个窝囊男人签字——等他在两份文件上签下名字,交出妻子,交出尊严,交出他在这座城市苟延残喘了三年的最后一点痕迹。
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停住了。
「签啊!」有人喊。
「磨蹭什么!」有人催。
「别怕啊
沈砚!三百万呢!」有人笑。
我把笔放下了。
然后我把两份合同并排摊开,拿手机拍了张照片。屏幕亮起来的时候,锁屏壁纸是一张三年前的旧合影——
周雨薇拿下第一个商单那天,我们在出租屋里吃火锅庆祝,她脸上还冒着青春痘,笑的时候眼睛眯成两条缝。
我解开锁屏。
退出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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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号。
电话接通,那头说了一声「沈先生」,声音恭敬。
我对着话筒说了三个字:「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