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为救我车祸昏迷,醒来后看到我却发了疯。
“老公,你怎么能把这个不要脸的**带到我面前来?!”
我瞬间呆愣住,江易珩连忙将我拉到门外。
“医生说她记忆发生了错乱,受不得刺激。”
“不如我们先将错就错,等她康复了我们再结婚。”
因着这份救命之恩,我忍痛摘下婚戒,搬出婚房。
我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看着他们出双入对。
爸妈气疯了,一直骂江纪初是个抢别人未婚夫的白眼狼。
江易珩也每天私下来温柔地安抚我。
向我坦白他的一举一动,说他只是做戏。
可三年过去了,纪初的病依然没好。
直到我再一次偷偷参加江易珩的生日。
意外看到门内的欢声笑语。
江易珩圈着闺蜜,两人正切着一个蛋糕。
我爸妈坐在一旁,叹气。
“要不是怕晚晚像前世那样,一听退婚就发疯拉着你们同归于尽,我们也不用费尽心机策划这场车祸,委屈你们装了三年。”
“明天我们就去跟晚晚说,医生建议初初生个孩子刺激记忆。”
“这一世晚晚的性格没那么偏激,等你们有了孩子,她就算闹也没用了。”
江易珩搂紧温纪初,声音里满是后怕。
“上一世是我没护好初初,这次不会了。”
我浑身发抖,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如我的心。
原来,他们都是重生的。
那这一世,我如你们所愿,成全你们好了。
......
“谁在外面?”
门内突然传来声音。
我甚至来不及捡起地上的礼物,转身就走。
可刚走出两步,江易珩已经出来。
“晚晚?你怎么在这里?”
爸妈也快步走了出来,三个人看着我。
我喉咙发紧,艰涩地开口。
“爸,妈,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妈妈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眼神闪烁,不敢看我。
爸爸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脸上的慌乱。
他们没有回答。
可我早已知道了答案。
他们一直在关心温纪初,连骂她都只是装出来的。
我死死掐住掌心,靠着这股疼意稳住了发颤的声线。
“我来给你送生日礼物。”
江易珩盯着地上的碎渣,眉头皱起。
“怎么没提前说?”
那是他最喜欢的品牌手表。
我加了三个月的班,攒钱托人从国外买回来的。
我抬头看着江易珩,胸口有些发闷。
“想给你一个惊喜,手滑了,没拿稳。”
江易珩上前一步,逼近我的脸。
“什么时候到的?”
他似乎在确认我到底听到了多少。
“刚到。”我迎上他的视线。
“你们在干什么呢?”
门内突然传来温纪初的声音。
“易珩,是谁呀?”
她身上套着江易珩常穿的灰色衬衫,光着脚跑到了门边。
江易珩脸色一变,立刻大步走过去。
“怎么没穿鞋就跑出来了?地上凉,快踩到我脚上。”
温纪初顺从地踩上他的皮鞋,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撒娇。
“我一个人在里面害怕嘛。”
两人亲昵地拥抱在一起。
温纪初偏过头,终于注意到了我。
一瞬间,她尖叫起来。
“怎么又是你这个不要脸的**!你缠着我老公三年还不够吗!”
她挣脱江易珩,扬起手就要朝我的脸甩过来。
我侧身退后一步,躲开了她的巴掌。
温纪初扑了个空,身子一歪,朝地上倒去。
江易珩神色大变,一把将温纪初稳稳护在怀里。
“初初小心!”
爸妈也赶紧冲上前,满脸心疼地围着温纪初检查。
“初初没摔着吧?快让阿姨看看。”
从头到尾,爸妈他们没有一个人想要向我解释一句。
哪怕半个字。
温纪初缩在江易珩怀里发抖,指着我大哭。
“她为什么来了?她是不是又想抢你?”
“让她滚!我不要看到她!老公,你让她走!”
江易珩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转过头看我时,目光冷冽。
“晚晚,你先走吧。初初受不得刺激。”
我站在原地,浑身血液一寸寸冷下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低头。
是妈妈偷偷发来的消息。
“晚晚,你先回去,回头爸妈再跟你解释。”
“初初毕竟救过你的命,你别刺激她。我们总不能恩将仇报,你懂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