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谢望舒是个穷画家，我们挤在三十平的出租屋里。

我相信他的才华，心甘情愿打两份工供他创作，等他出人头地。

出租屋的旧冰柜是他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宝贝，制冷效果极强，他说这叫“复古”。

他总爱在深夜让我去冰柜最深处为他拿冰镇啤酒，看我冻得瑟瑟发抖。

厨房的角落，他安了一个摄像头，美其名曰“防盗”。

我抱怨过太冷，他总是一边呵着气为我暖手，一边自责：“子衿，对不起，都怪我没本事，让你跟我一起受苦。”

我心疼他，便不再说什么。

直到我拿到年终奖，想偷偷给他换一台新冰箱。

搬家师傅挪开旧冰柜时，一个隐藏的暗格掉了出来，里面是一台高速运转的微型服务器。

屏幕上，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网站，域名触目惊心。

网站的首页，是我穿着单薄睡衣，被冻得嘴唇发紫去开冰柜门的视频，标题是——《极寒体验：看我的金丝雀女友如何变成冰雕》。

下面是密密麻麻的外语评论和一串串打赏记录。

原来我所谓的爱情，只是他用来满足**客户的付费表演。

他回到家时，我没有哭闹，只是把那台服务器摆在桌上。

“望舒，你的作品火了，我帮你报警了。”

“国际**对你这种‘低温行为艺术家’，应该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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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望舒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那张我曾吻过无数次的嘴唇，此刻因恐惧而剧烈颤抖，他看着桌上嗡嗡作响的服务器，再看看我。

下一秒，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在我面前，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子衿！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我静静地看着他，心脏的位置空洞洞的，连疼痛都感觉不到。

他爬过来，想抓住我的裤脚，被我后退一步躲开。

“子衿，我是被逼的！是一个境外的黑客组织，他们抓住了我的把柄，他们用你的安全威胁我！我如果不照做，他们就会伤害你！”

他哭得涕泪横流，俊朗的五官扭曲成一团，每一个字都饱**“深情”与“无辜”。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啊！我每天都在受煎熬，看着你受苦，我的心比你还痛！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把那些**的注意力吸引到我构建的虚拟表演里，这样他们才不会在现实里对你下手！”

真是精彩绝伦的表演。

我甚至想为他鼓掌。

“所以，我应该感谢你？”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这让他眼底的慌乱更甚。

他猛地站起来，疯了一样扑向桌上的服务器。

“这些证据必须销毁！他们会找到你的！子衿，快，把这个砸了！”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服务器的前一秒，我再次后退。

几乎是同时，原本虚掩的出租屋大门被猛地撞开，几名身着便衣的高大身影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