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没带你去过高级餐厅?”
“去过一次。”
沈清棠立刻抓住了把柄。
“哪家餐厅,消费多少?”
我认真想了想。
“名字不记得了。”
“那里的白开水要八十八块,我没敢喝。”
“后来我问服务员能不能自带水,她说不行,我就再没去过。”
有人低下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沈清棠脸色铁青,将餐卡重重摔在桌上。
“装得还挺像。”
“念川送你的车呢?”
“你别告诉我,他连车都没给你买。”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蓝色卡片。
“有车。”
沈清棠冷笑着抢过去。
那是陆氏园区的通勤卡。
每天早晚各有六趟班车,线路覆盖附近二十多个地铁站。
我住得远,陆念川便给我开了全年权限。
她盯着卡片背后的《乘车须知》,半天没说出话。
记者们的镜头却已经对准了她。
“所以陆总送你的车,是公司班车?”
“也不能算送。”
我实话实说。
“大家一起坐的。”
“有时候没有座位,我还得站着。”
人群里终于响起一声没憋住的笑。
沈清棠猛地瞪过去,那人立刻捂住嘴。
她转过身,一把扯下我腕间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