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人人都知,爬谁的床都不能爬谢斯年的。
只因谢**是条**。
谢斯年在外谈生意,怀里坐了个女伴,我当场冲过去撕烂对方的脸。
他投资艺术系学妹,我便动用人脉截断对方前程。
他带秘书回家,我拿枪指着自己的脑袋逼他二选一。
谢斯年厌恶地推开我,语带嫌恶:
“钟佳敏,你这副为我吃醋的样子,真让人倒胃口。”
我固执地守着残破的尊严:
“倒胃口也得受着,只要我不放手,谁也别想进谢家的大门!”
直到儿子忌日,答应会来的他却现身拍卖会现场,为了个小姑娘点天灯。
这一次,我不闹了。
我乖乖听他的话,出去社交,过自己的生活。
甚至兴起点了几次男模。
他却红着眼瞪我:“这星期第几个了?你就这么不知廉耻?!”
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模样,我笑了:“准你**点天灯,不准我在家点人吗?”
……
“怎么,生气了?”
谢斯年脸色铁青,当场暴怒,大步上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生气,只是嫌你丢了我的人,丢了谢家的脸面!”
“再让我看见你跟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
我仰着头,呼吸不畅却依旧眼神轻蔑:
“你就怎么样?拿走我妈救命的骨髓匹配源,还是要了我们未出世孩子的命?!”
一句话彻底戳中谢斯年的痛处,也撕开了我心底最血淋淋的伤疤。
当初不过是沈思涵一句可怜路边的狗,谢斯年便毫不犹豫夺走了我母亲唯一的救命骨髓匹配源。
我急火攻心当场胎动异常,最终导致胎停。
我失去双亲的那一天,谢斯年正陪着沈思涵在维港最顶级的豪华酒店里温存为她庆生。
港媒头版铺天盖地都是他俩的亲密床照时,我手里攥着的是胎停确诊书和母亲的死亡通知。
我疯了一样冲到维港大厦顶楼,跪在他门口哭着求他想办法救救我们的孩子。
可他只说:“死就死了,你不就是喜欢跟我怀孕的过程吗?”
“这几个月,憋死你了吧?”
谢斯年的眸色猛地颤动,手紧了又紧,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我那是没办法,涵涵她还有大好的青春……”
我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行了,没人想听你那悲惨小白花的故事。”
“婆婆说晚上想喝我煲的汤,我还要回去做饭。”
我话音刚落,驾驶座上的男人拎着刚从生鲜市场买来的新鲜食材缓步走了下来。
男人身材高挑劲瘦,面容清俊。
谢斯年看清他的脸,瞬间怒火攻心:“钟佳敏,你居然还把男人带到家里来了?!”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本事?!”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别误会,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他是五星级酒店的私厨。你以为,我最近的厨艺为什么突然长进?”
我说着扣住Aaron的手往别墅厨房走:“我婆婆肠胃不好,喜欢清淡口的,待会儿煲汤做菜要注意点哦。”
谢斯年气得浑身发抖,大步上前一把推开Aaron:“学个做饭用得着牵手?钟佳敏,你故意气我?!”
这时沈思涵从院门外走进来:“谢**真的找了居家私厨呀?我还以为报纸上的新闻是开玩笑呢。”
她一边说一边得意洋洋地抖了抖手里最新一期的八卦杂志。
谢斯年扯过一看,脸都绿了。
照片上我穿上居家睡袍,Aaron从背后抱着我,握着我的手切菜,毫无距离。
谢斯年死死攥紧拳头,对着身后的保镖厉声下令:“你们是死人吗?把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给我拖出去!”
我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保镖:“请你对我的朋友客气一点。”
“谢斯年,我不像你没底线没原则,我只是拥有自己的生活,交朋友,有错吗?”
“你放心,就算我再怎么社交,你永远都是我名义上唯一的丈夫。”
沈思涵见状,冷然一笑:“谢**的朋友可真正经啊!穿着居家睡袍,跟厨子亲密无间学做饭,要是碰上卖床垫的,是不是就该顺理成章滚床单了?”
不等她反应,我抬手就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