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傀生霜:双姝踏仙途》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修为司徒落雪,讲述了云朝国云魔之森浓墨般的夜色沉沉压在密林顶端,惊雷在云层间翻滚炸响,滂沱暴雨顺着古木枝桠倾砸而下,砸得满地泥泞翻涌。一道道惨白闪电如银蛇狂舞,撕裂天幕,转瞬又将天地抛回更深的死寂黑暗里。不远处的土坑积着半坑浑浊雨水,几个少男少女的身躯横七竖八卧在泥水中,华贵衣衫沾污残破,气息全无,像是遭逢了不测,横尸在这荒林险地。坑边两道鬼祟身影探头探脑。打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面目狰狞凶戾,一双眼睛直勾勾盯在坑...
《灵傀生霜:双姝踏仙途》精彩片段
云朝国云魔之森
浓墨般的夜色沉沉压在密林顶端,惊雷在云层间翻滚炸响,滂沱暴雨顺着古木枝桠倾砸而下,砸得满地泥泞翻涌。一道道惨白闪电如银蛇狂舞,撕裂天幕,转瞬又将天地抛回更深的死寂黑暗里。
不远处的土坑积着半坑浑浊雨水,几个少男少女的身躯横七竖八卧在泥水中,华贵衣衫沾污残破,气息全无,像是遭逢了不测,横尸在这荒林险地。
坑边两道鬼祟身影探头探脑。打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面目狰狞凶戾,一双眼睛直勾勾盯在坑中两名少女身上,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贪婪:“这两个小娘子生得可真倾国倾城,跟下凡的仙子似的。看这料子考究的衣裙,摆明了是世家大族的子弟。小小年纪就没了命,也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身上指不定藏着什么值钱的法器玉佩。”
他身旁站着个矮小干瘦的男人,面色蜡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贪念压不住惧意,脚底下不停挪动,像热锅上的蚂蚁般急声催:“大哥,你快点行不行!这地方阴森森的,我总觉得后背发凉!”话虽发颤,他眼里的**却半点没少,像饿狼盯着肥肉似的。
“催个屁!”壮汉回头恶狠狠地吼了一声,满脸不耐,“挨着白骨枯地界,能不阴森吗?胆子小就别跟着来捡便宜!”
说着他纵身跃下坑,踩着湿滑的泥水几步走到白衣少女身前,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就朝少女腰带上嵌着玉饰的地方摸去。
指尖堪堪要碰到那温润玉石的刹那——
泥水里原本气息全无的少女,喉咙里忽然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嘶……”
声音不大,落在死寂雨坑里却像平地炸了个惊雷。
壮汉吓得浑身一蹦,跟受惊的兔子似的猛地窜到坑洞角落,后背死死抵着土壁,脸“唰”地白成了纸,五官都因恐惧扭作一团,扯着嗓子嚎:“啊啊啊!鬼啊!诈尸了!”
边上那矮小男人更是直接腿软跪倒在地,浑身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魂都飞了一半,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小姐饶命!我们只是采药路过!真的只是路过!冤有头债有主,谁害的你找谁去,千万别找我们啊!”
坑底的
司徒落雪却没心思听这些。
疼。
铺天盖地的疼,像是浑身筋骨都被生生碾碎了一遍,每一寸皮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她昏昏沉沉陷在混沌里,耳边嗡嗡作响,只隐约听见有人说话,脑子里却乱糟糟翻涌着念头:
这是怎么回事?蹦极绳子断了?摔成这样?
慕容清雅呢?她跟我一起跳的,不会也死了吧?
呜呜……我的钱,我的大别墅,我的新手机……早知道就不作死去蹦极了……
“还愣着干什么!跑啊!”
壮汉见少女只是哼了一声没睁眼,回过神来一把*起地上的小弟,连滚带爬往坑外窜,“这些世家子弟
修为都不低,真醒过来咱俩都得死在这!”
两人慌不择路的脚步声渐渐远了,风雨声重新灌满耳畔。
司徒落雪的意识却一点点沉了回来。
世家子弟?
修为?
死了的话,怎么还会疼得这么真切?
所以……她没死?
还穿到了这么个听着就奇奇怪怪的地方?
那她还能回去吗?她的存款和房子怎么办啊!
强忍着浑身剧痛,她指尖微微蜷缩,挣扎了好半晌,才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那双原本深不见底的黑眸。
瞳仁轻轻一转,漆黑骤然褪去,化作一汪幽邃清冷的青瞳,如同千年寒潭之中浸养的古玉,薄薄淬着一层刺骨冷光,清冽又诡*。
不过一瞬流转,那抹奇异的青色便缓缓敛去,瞳色重归墨黑,仿佛方才那一幕,不过是转瞬即逝的错觉。
入目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冷风裹着雨丝刮在脸上,刺骨的寒。空气里飘着潮湿的泥土味,还混杂着一丝令人发怵的阴冷鬼气,阴森森的,看得人心里发毛。
她忍着疼撑着泥泞坐起身,环顾四周破败荒寂的林子,心头一沉。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还有……
慕容清雅呢?
跟她一起摔下来的人,去哪了?
浑身的骨头像被碾碎了重拼,
司徒落雪咬着牙想撑起身,刚抬了抬腰就疼得倒抽冷气,嘴里忍不住碎碎念:“我这是杀谁全家了啊,下手这么狠……我咒你喝水被烫死,出门被绊倒,吃饭塞牙,打牌永远输……”
骂到最后声音都带了点委屈,她胳膊一软,索性往泥里一瘫,彻底摆烂:“呜呜,站不起来,根本站不起来,爱咋咋地吧。”
手往身侧一撑,指尖却没碰到预想中湿冷的泥土,反倒触到一片绵软布料,还带着点人体的温度。她愣了愣,皱眉嘀咕:“嘶,这手感不对啊……不是地?我不会压别人身上了吧?”
忍着疼慢慢侧过头,视线撞进一张苍白的少年脸庞。那是个十六七岁的白衣少年,双目紧闭,唇色灰败,脸上半分血色都无。再往他身后看,横七竖八还躺着好几个人,个个面色惨白,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也不知是死是活。
“所以我……躺在死人堆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司徒落雪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方才还叫嚣着的疼意都被吓退了大半。她猛地一挣,竟硬生生撑着坐了起来,慌慌张张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土坑之中,坑底积着泥水,零零散散躺了八九个人,个个衣饰华贵,却都奄奄一息。
目光扫到最靠里的角落时,她瞳孔骤然一缩。
慕容清雅!
是那张她熟得不能再熟的脸,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泥水里,闭着眼,半点动静都没有。
“慕容清雅!慕容清雅!”
她连喊两声,坑里只有她自己的回声,少女毫无反应。方才见到闺蜜的那点激动瞬间冷了下去,
司徒落雪心往下沉:不会死了吧?还是说……只有我一个人穿过来了?
不行,得过去看看。
她咬着牙想站起来,腿刚用力就是一阵钻心的疼,身子一歪,重重往旁边摔去。站是站不住了,她索性伏低身子,朝着慕容清雅的方向慢慢爬过去。
坑底泥泞湿滑,每爬一下都扯得伤口生疼。她没注意到,肩头、手臂上裂开的伤口渗出血珠,顺着手腕往下淌,尽数落在了腕间那串不起眼的无幻子手串上。
深褐色的珠子触到鲜血,表面极快地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幽光,渗出的血珠像是被无形之力牵引,悄无声息地被珠子吸了进去,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