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不让我孕检,只因为他的养妹得了白血病。
他的养妹说:“医院的设备都有辐射,孕检会把辐射带回来,一定会加速让我死亡的。”
我担心胎儿的状况,还是偷偷预约了第一次孕检。
可没想到检查单还是被他养妹发现了。
她发疯尖叫,情绪崩溃,抱着裴岩知几乎哭晕过去。
“嫂子,你是不是想把我害死!”
裴岩知拿起一盆冰水兜头朝我倒下,“你明明知道去医院检查会把医院的辐射带到家里来,会让蓝蓝加重病情的!”
“我的**质量那么高,孩子能有什么问题?
有必要去按时产检吗?”
他让人把我带到院子里,高压水枪把我从头到尾洗了一遍,“冷水洗估计还是没办法全部洗掉,这几天你就睡地下室,等身上的辐射散光了再上来。”
后来,我去一次产检,就被救他养妹发现一次。
每一次,裴岩知的惩罚都比上一次重,我便再也不敢去产检。
直到二十八周我突然出血,只能偷偷预约医生,可还是被他的养妹发现了。
裴岩知暴怒,“都跟你说了不要去不要去,还非要去是吗?”
“既然你不长记性,那我就让你好好记住!”
这一次,我被高压水枪冲了整整一晚上后扔进了零下二十度的冷库。
“那么多的辐射,不在冷库冻一天根本没办法除去。”
“为了防止你再犯,以后你就住地下室,等孩子生了,不再去医院了你再搬回来。”
我浑身冰冷,绝望着跪在冷库地上。
我不会再去孕检了,因为今天医生告诉我,孩子已经胎停了。
我被直接扔进地下室。
裴岩知临走时,站在门口,背对着我,声音冷漠,“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裴岩知!”
我用尽力气扑向铁门,想要告诉他,“你放我出去,孩子我已经……”他连头都没回,打断我,“够了!”
“程曼,你什么时候学会拿孩子当借口了?”
铁门“砰”地合上,脚步声渐远。
地下室里只剩下我。
我全身湿透,小腹一阵阵抽痛,只能蜷缩着蹲在地上。
地下室常年不见光,墙角渗着水,空气里全是霉烂的味道。
地面上爬着虫蚁,密密麻麻,沿着我的脚踝往上攀。
我一下下拍打着,可它们根本不怕人,拍掉一层,又涌上来一层。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上的小窗忽然被拉开。
两个下人抱着两大盒东西走进来,白花花的影子在盒子里攒动。
“夫人,先生给蓝小姐试药用的小白鼠,暂时没地方放。”
“蓝小姐交代,让我们暂时存放到地下室来。”
下人面无表情地把盒子往地上一倒,几百只白鼠从盒子里倾泻而出,满地乱窜。
有的直接顺着我的小腿往上爬。
我尖叫着往墙角缩,可地下室就这么大,根本没有地方可躲。
白鼠的爪子踩在我身上,虫蚁咬进皮肤里,肚子也越来越疼。
我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忽然想起以前的裴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