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让周管家提交申请。”
我给周姨打电话。
她赶来时,脸色发白。
“**,您哪来的钱?”
“我自己赚的。”
“先生不准您工作。”
“这是他亲口说的?”
“先生说,您不能私下接触外人,更不能以傅**的身份出去赚钱。”
“我没用他的身份。”
周姨挡在门前。
“**,您别为难我。”
“先生知道了,我交代不了。”
当天下午,傅砚深的电话打了过来。
“你找工作了?”
“对。”
“辞掉。”
“凭什么?”
“凭你现在是傅**。”
我看着门外。
隔着一道铁门,医院离我只有二十分钟车程。
“你一个月就给我那点钱,又不让我工作。”
“我不工作,拿什么看病?”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
“又不够?”
“你觉得够吗?”
傅砚深的声音彻底冷下来。
“阮宁,别拿这点小事来试探我的耐心。”
“你的事有人负责。”
“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