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亲子鉴定,斩断了十八年的枷锁》内容精彩,“然澈”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陆君陆振霆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一张亲子鉴定,斩断了十八年的枷锁》内容概括:我爸妈是全国知名的家庭教育专家,出过十二本育儿畅销书。他们的理念是:严于律己,宽以待人。所以从小到大,领养来的弟弟要什么有什么。而我八岁学做饭,十岁开始自己走十里路上学。弟弟摔破了膝盖,全家出动送急诊。我发烧四十度,爸爸把体温计一扔:“发个烧就哼哼唧唧,以后进了社会怎么办!”我没忍住,反驳他们为什么区别对待。妈妈语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怀玉是领养的,他本就缺爱,我们要补偿他。”“你是我亲生的儿子,...
《一张亲子鉴定,斩断了十八年的枷锁》精彩片段
我爸妈是全国知名的家庭教育专家,出过十二本育儿畅销书。
他们的理念是:严于律己,宽以待人。
所以从小到大,领养来的弟弟要什么有什么。
而我八岁学做饭,十岁开始自己走十里路上学。
弟弟摔破了膝盖,全家出动送急诊。
我发烧四十度,爸爸把体温计一扔:
“发个烧就哼哼唧唧,以后进了社会怎么办!”
我没忍住,反驳他们为什么区别对待。
妈妈语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
“怀玉是领养的,他本就缺爱,我们要补偿他。”
“你是我亲生的儿子,我对你严才是对你负责!”
我拼命学,拼命考,想让自己配得上亲生儿子这个身份。
直到高考结束,我考进了全球排名前十的理工学院。
办出国留学手续需要亲属关系公证,我跑去做了全家的基因鉴定。
报告单上****。
我和弟弟的栏目里,结论一模一样。
我是亲生的。
他也是亲生的。
原来十八年的区别对待,不是什么教育理念。
挫折教育只是他们给偏心找的一块遮羞布。
我把那张鉴定报告折好,塞进了登机箱最底层。
以后他们不用再演了,我也不会再努力讨好了。
......
“
陆君琢,你能不能别成天丧着一张脸?”
陆振霆把筷子重重拍在桌面上。
“你弟弟今天刚收到市里商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全家都在为他高兴,你在这摆什么臭架子?”
我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
抬起头。
餐桌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三层蛋糕。
那是阮秋岚特意开车去市中心最贵的烘焙坊定制的。
上面用蓝色的翻糖捏着陆怀玉的名字。
陆怀玉坐在主位上。
他穿着
陆振霆昨天刚给他买的高定衬衫。
手腕上戴着那块价值五万的成年礼名表。
见我看过来,陆怀玉立刻做出一副乖巧无辜的模样。
“爸你别怪哥哥。”
“哥哥平时成绩那么好,这次连二本都没考上,他心里肯定比我更难受。”
“要不这个蛋糕给哥哥切第一刀吧?”
他说着就要把切蛋糕的刀递给我。
阮秋岚一把将刀夺了过去。
“给他切什么?他配吃这个蛋糕吗?”
她冷着脸瞪着我。
“供你吃穿这么多年,最后就考个南城职业技术学院?”
“还是个教汽修的大专。”
“我和**在教育界的名声,全被你一个人丢光了!”
我放下手里的筷子。
纸巾擦了擦嘴角。
“大专挺好的,毕业就能进厂打工。”
我语气平淡。
没有像往常那样反驳。
也没有像他们预期的那样崩溃大哭。
甚至连看都没多看那个精致的蛋糕一眼。
陆振霆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在他的印象里,每次只要拿我和陆怀玉作比较,我都会拼命证明自己。
我会熬夜刷题。
我会把每一张满分试卷铺在他们面前。
只求他们能夸我一句。
但现在,我连证明的**都没有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
陆振霆拔高了音量。
“破罐子破摔了是不是?”
“我告诉你
陆君琢,既然你只考了个大专,那就别怪家里不给你交学费。”
“明天开始,你去楼下那个超市理货。”
“赚来的钱,全都给你弟弟当生活费。”
他理所当然地下达着命令。
阮秋岚在一旁帮腔。
“你弟弟本就是领养的,心思敏感。”
“他能顶住压力考上本科,那是他有灵性,有韧劲。”
“你作为我们的亲生儿子,不仅没做个好榜样,现在还成了家里的拖累。”
“让你打工供他,那是给你赎罪的机会。”
又是这套说辞。
我看着眼前这对道貌岸然的父母。
他们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曾在过去的十八年里,化作利刃将我凌迟。
领养的。
心思敏感。
亲生儿子。
赎罪。
如果不是因为登机箱最底层压着那两份基因鉴定报告。
我可能到现在都还被困在这个充满道德绑架的牢笼里。
“哥,你别生爸**气。”
陆怀玉拉了拉我的衣角。
“其实我不用那么多生活费的,我自己也会去勤工俭学。”
“你别怪爸妈,他们也是为了磨炼你的意志。”
我看着陆怀玉那张虚伪做作的脸。
突然觉得十分滑稽。
“好啊。”
我看着
陆振霆。
“明天我就去超市找老板问问。”
听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陆振霆准备好的一肚子教训卡在了喉咙里。
他狐疑地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不甘和委屈。
但我没有。
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行了,算你还有点良心。”
陆振霆清了清嗓子。
“既然你马上要去打工了,家里的作息得调整。”
“你弟弟那个房间光线不好,不利于他大学期间考研复习。”
“你把你的房间腾出来,给你弟弟当书房。”
“你搬去阳台那个杂物间睡。”
阮秋岚适时补充。
“杂物间虽然小了点,但也够放一张单人床了。”
“这是挫折教育的一部分。”
“等你以后在社会上吃了苦,就知道现在家里的条件有多好了。”
如果是以前。
我一定会红着眼眶质问他们,为什么连我最后一点私人空间都要剥夺。
但现在,我只觉得庆幸。
庆幸他们终于连最后一点伪装都不愿意做了。
“没问题。”
我站起身。
“我现在就去收拾。”
我转身走向那个我住了十八年的房间。
没有回头看他们错愕的表情。
推**门。
房间里其实根本没什么属于我的东西。
所有的家具都是旧的。
衣柜里的衣服,全都是陆怀玉穿旧了淘汰下来的。
书桌上堆满了草稿纸和二手复习资料。
唯一新的,是一张贴在墙上的奖状。
那是我高二那年拿的全省物理竞赛一等奖。
当时我兴冲冲地拿回家,以为终于能得到他们的一个笑脸。
结果
陆振霆看都没看一眼。
他正忙着给发烧的陆怀玉喂水。
“拿个破奖状回来有什么用?”
“没看到你弟弟在发烧吗?”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以后进了社会也是个**!”
我把墙上的奖状撕了下来。
没有犹豫。
直接撕成碎片,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拉开床底下的登机箱。
箱子的最底层,静静地躺着那份盖着公章的基因鉴定报告。
我伸手摸了摸那层薄薄的纸。
指尖微凉。
后天晚上的机票。
飞往大洋彼岸。
我将所有的留学资料、护照和录取通知书仔细收好。
又把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塞进箱子。
除此之外,这个家里,我什么都不想带走。
门外传来陆怀玉得意的笑声。
“谢谢爸爸妈妈送我的金表!”
“我太爱你们啦!”
我拉上登机箱的拉链。
咔哒一声。
将十八年的荒唐彻底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