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青春《他把我的情丝抽给了青梅,却求我再爱他一次》,主角分别是青梅宋晚音,作者“刚刚好”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为了安抚丧夫的青梅宋晚音,我的丈夫成了她的丈夫,儿子认了她做妈妈。在生日当天,儿子也吵着闹着要去宋晚音家:“我要和晚音妈妈过我的生日。”“晚音妈妈不会要我写作业,不会要管我玩玩具,还会给我零花钱!”“你虽然生下了我,但是我更喜欢晚音妈妈!”尽管如此,宋晚音依然没有好起来。医生说只有移植情丝,让她重新感受爱她才能好起来。我的丈夫和儿子便齐齐跪在我面前求我救她。“知意,没有情丝你也能活,但晚音她真的撑...
《他把我的情丝抽给了青梅,却求我再爱他一次》精彩片段
为了安抚丧夫的
青梅宋晚音,我的丈夫成了她的丈夫,儿子认了她做妈妈。
在生日当天,儿子也吵着闹着要去
宋晚音家:
“我要和晚音妈妈过我的生日。”
“晚音妈妈不会要我写作业,不会要管我玩玩具,还会给我零花钱!”
“你虽然生下了我,但是我更喜欢晚音妈妈!”
尽管如此,
宋晚音依然没有好起来。
医生说只有移植情丝,让她重新感受爱她才能好起来。
我的丈夫和儿子便齐齐跪在我面前求我救她。
“知意,没有情丝你也能活,但晚音她真的撑不住了!”
“妈妈,你少一点爱没关系的,可晚音妈妈她真的会死的!”
他们联手按住了我,从我胸口抽出了救命的情丝渡给
宋晚音。
情丝被强行抽离的那一刻,我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
而当我不爱了,他们却又跪求我回头。
再看着跪在我面前的丈夫,我只觉得荒唐:
“陆先生,跪错人了吧。”
“你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了,从今往后我只属于我自己了。”
1.
学校的家长开放日,我特意请了假。
结果站在教室后排等了整整一个小时,也没等到陆承安和孩子。
班主任走过来,有些抱歉地看着我。
“林女士,星泽的爸爸半小时前就把他接走了,是不是没通知你啊。”
我愣在了原地,周围全是其他家庭欢声笑语的画面。
我拿出手机,拨打了陆承安的电话,没人接。
我又给儿子的手表发去消息,同样石沉大海。
我瞬间意识到了,他们一定是去找
宋晚音了。
我打了一辆车,直奔
宋晚音在市中心的公寓。
那是陆承安前年瞒着我用私房钱给她买的,说是为了让她在失去男友后能有一个安稳的落脚点。
我站在防盗门前,手指一片冰凉。
门没有关紧,我伸手推开。
玄关处放着陆承安经常穿的那双皮鞋,旁边是陆星泽的运动鞋。
客厅里,陆星泽正坐在一堆乐高积木中间,玩得不亦乐乎。
而
宋晚音的卧室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低低的啜泣声和男人的低声宽慰。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隔着门缝,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陆承安和
宋晚音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他的衬衫扣子解开了大半,正紧紧搂着衣衫不整的
宋晚音。
宋晚音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死死环着他的腰。
“承安,如果连你也不管我了,我真的不知道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了。”
陆承安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神里盛满了心疼。
“别胡说,晚音。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就绝对不会丢下你。”
“我和孩子都会陪着你的。”
我推开门,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床上的两个人触电般地分开了。
陆承安抬起头,看见我的那一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知意……你怎么来了?”
他慌乱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扣着自己的衬衫扣子。
宋晚音则惊呼一声,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脸,瑟瑟发抖。
陆承安急匆匆地追出卧室,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知意,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哀求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理直气壮。
“晚音昨晚情绪彻底崩溃了,她抱着她前男友的照片要割腕。”
“我赶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流了好多血。”
“她现在精神很不稳定,一直哭着说自己活不下去,说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丝一毫被爱的感觉。”
“我……我只是为了安抚她,我只是想让她重新感受到自己还被需要。”
我垂下眼,看着他抓着我手腕的那只手。
结婚纪念日那天,因为
宋晚音说停电害怕,他丢下了我,连夜开车去往另一个城市。
儿子发高烧住院需要签字时,因为
宋晚音心情不好,他去酒吧陪她买醉了。
我平静地把自己的手腕从他的掌心里抽了出来。
“陆承安,今天原本是咱们儿子的家长开放日。”
他僵住了。
“我……我忘了。我当时太着急,刚好星泽也说想来看晚音阿姨……”
“妈妈!”
一个尖锐的童声从客厅传来。
陆星泽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挡在陆承安和卧室门前,像一个小战士一样,愤怒地瞪着我。
“你不要凶爸爸,也不要欺负晚音妈妈!”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你叫她什么?”
陆星泽挺起胸膛,大声说。
“晚音妈妈!晚音妈妈对我最好了。不像你,整天只知道工作、做家务、管着我!”
“晚音妈妈太可怜了,她都没有男朋友了。”
“爸爸来陪陪她怎么了?你为什么总要跟她计较?”
陆承安有些心虚地拉了拉儿子。
“星泽,别这么跟**妈说话。”
可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却隐隐带着一丝赞同。
我看着眼前这个由我怀胎十月、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孩子。
他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对母亲的依赖,只有厌恶和防备。
“我知道了。”
我轻声开口,转过身,向玄关走去。
身后传来陆承安不安的呼喊。
“知意!你去哪?”
我换上鞋,头也不回地拉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