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人里,就数王虎武功最高,其余六个都是普通兵卒。
有胜算。
得出这个判断后,秦牧睁开眼,慢慢坐起来。
在柴房里转了一圈,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一根硬度还不错的荆棘梗。
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把荆棘梗**锁里捣鼓了几下,锁链“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顿时,十几双眼睛“嗖”地看过来,空气中响起一片抽气声。
秦牧把食指抵在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那些人。
但不知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此时的秦牧让人后脊发凉,谁也不敢出声。
接着,秦牧把耳朵贴在柴房门上,听着外头的动静。
这时,正屋里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头儿,河边有个女人!还活着!”
“穿绸缎的,长得跟天仙似的!身上有伤,昏过去了!”
王虎的声音一下子亮了起来,带着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兴奋劲儿:“真的?快抬进来!”
小兵应了一声,很快正屋里就有了别的动静。
女人的闷哼声,衣服撕裂的声响,还有王虎酒气熏天的笑骂声。
秦牧弯下腰,手摸到门轴,用力往上一抬一移。
柴房门立马露出一大条缝隙。
他像只猫一样,灵巧地钻了出去。
后院里有两个哨兵一前一后把守着,正说着闲话。
秦牧从背后靠近其中一个,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用力一拧。
轻微的“咔嗒”一声,那人猛地睁大眼睛,身体抽搐了两下就软了下去。
秦牧把人放到地上,顺手抽出了他手边的刀。
第二个哨兵察觉到不对劲,刚要转头,秦牧的刀就已经到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到地上。
前后不过几息的工夫。
秦牧把刀上的血在死人衣服上擦了两下,提刀走向正屋。
门虚掩着。
他侧身贴住门框,往里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