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江寂接过话。
“乔乔总住酒店也不是办法。”
“那套房空着也是空着，先给她住。”
顾临补了一句。
“最好把长期居住权办下来，省得以后麻烦。”
我抬头看着他们。
“所以你们今天叫我来，不是给我过生日。”
没人说话。
原来他们甚至没记得。
哥哥不耐烦地把笔递给我。
“你以后跟江寂结婚，有婚房，有我这个哥哥，还有这么多人。”
“乔乔呢？”
“她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又是这句话。
十五年前，他们拿走我的电影票时这么说。
昨晚把我赶出家门时这么说。
现在连妈妈留给我的房子，也要因为她“什么都没有”，让我交出去。
我把笔推了回去，当着四个人的面，把协议从中间撕开。
一下。
两下。
碎纸全部扔进蛋糕里。
“林乔没家，你们三个可以给她买。”
“谁心疼她，谁掏钱。”
“别再拿我的东西做人情。”
我直接去了妈妈留下的房子。
既然他们已经打起这里的主意，我要把房产证和遗物全部拿走。
可推开门，里面已经有人。
妈**衣服、相册被装进纸箱，林乔正让工人往外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