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坐你车。”
同事笑着晃了晃钥匙。
“我们早给她留位置了。”
我跟着他们走了。
周放站在原地。
后来他几乎每天都来。
咖啡、早餐、洋桔梗。
可他再也进不了我的生活。
就像过去六年,我永远站在他们四个人之外。
现在,站在门外的人换成了他。
工作稳定后,我在公司附近租了套房。
搬家那天,几个同事主动来帮忙。
“姜禾,这箱书放哪?”
“杯子放厨房还是书房?”
“这盆花要靠窗吧?”
每拿起一样东西,他们都会先问我。
没有人替我决定,更没人乱扔我的东西。
周放赶来时,屋子快收拾好了。
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我的马克杯、香薰、书桌和盆栽。
这一次,他全认出来了。
“这个杯子是你大学买的。”
“香薰你用了很多年。”
“这盆花……以前就在阳台。”
他说着想去碰,手伸到一半,又慢慢收了回去。
因为这些东西,他现在连碰都没有资格。
“姜禾。”
“以前扔掉的东西,我都买回来,好不好?”
“那些东西,我一样一样找。”
我摇头。
“旧的扔了就是扔了。”
周放呼吸一滞。
“那我们呢?”
“婚礼也一样吗?”
我看着他。
“不是。”
他眼里骤然亮起一点光。
我却继续道:
“你扔掉的从来不是那些东西。”
“是我爱你的六年。”
那点光彻底灭了。
他张着嘴,很久没发出声音。
我把门拉开。
“周放,以后别来了。”
“这里没有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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