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小说《从此晚风只向我》,由网络作家“灯下”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彦丞莫莉,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照顾瘫痪丈夫的第七年,我开始手把手教他的女秘书怎样照顾他。从前,她碰一下陆彦丞的药盒,我都会变脸。她借着扶他往他怀里靠,我直接将人请出病房。她要陪陆彦丞去海边,我连夜赶过去,把他接回了家。现在,我连他夜里腿疼时喜欢按哪里,都耐心教给她。莫莉红着脸问:“太太,这些也能让我做吗?”“能。”我把位置让出来,“你来试试,我看看。”陆彦丞却突然扣住我的手腕。“之前为了她陪我喝杯酒,你闹到公司,现在装这么大度...
《从此晚风只向我》精彩片段
照顾瘫痪丈夫的第七年,我开始手把手教他的女秘书怎样照顾他。
从前,她碰一下
陆彦丞的药盒,我都会变脸。
她借着扶他往他怀里靠,我直接将人请出病房。
她要陪
陆彦丞去海边,我连夜赶过去,把他接回了家。
现在,我连他夜里腿疼时喜欢按哪里,都耐心教给她。
莫莉红着脸问:“**,这些也能让我做吗?”
“能。”我把位置让出来,“你来试试,我看看。”
陆彦丞却突然扣住我的手腕。
“之前为了她陪我喝杯酒,你闹到公司,现在装这么大度,又想逼我赶她走?”
我没解释,只提醒
莫莉,他的右腿不能那样用力。
所有人都以为,我换了争宠的手段。
只有我知道,今年,是他最后一次康复评估。
莫莉坐在床边,没有接我递来的支具。
“**,这些贴身照料的事,该您来做。我只是个秘书,怕做不好。”
“拿手机录下来。”
我示范着固定卡扣,“角度按医生调好的,绑带不能太紧。”
她举起手机,却一直留意
陆彦丞的脸色。
陆彦丞很不耐烦,冷笑了一声:
“
莫莉,不用管她。”
“她现在学聪明了,想用这种冷处理的方式让我低头。”
我没有反驳,只看着
莫莉:
“手法学会了吗?”
莫莉愣了一下,点头说记住了。
“那就行。”
我收起支具,直起身,
“下午两点去康复中心做最终评估,东西我都收在玄关的箱子里,你们别迟到。”
陆彦丞眉头一拧:
“你不去?”
“嗯。”我回答。
陆彦丞的声音沉了下来:
“乔宛韵,今天是最后一次评估,你跟我闹脾气?你不去谁跟医生对接?”
“材料都整理好了,
莫莉也熟悉流程。”
他盯着我,片刻后转向
莫莉。
“也对,她学什么都快。离了你,我又不是不能自理。”
“那就好。”
我的顺从没有让他高兴,反而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让他脸色更加阴沉。
他靠在轮椅背上,扯了扯嘴角:
“上次半夜赶来海边接我,弄得所有人都下不来台,这回倒肯放手了?”
听到海边两个字,我想起半年前的那夜。
陆彦丞去邻市出差,
莫莉发了一条朋友圈。
图片是露天餐厅的两杯红酒,配文:
“陆总说,今晚的海风很治愈。”
陆彦丞走得急,漏带了降压药和活血的处方药。
我打不通他的电话,
莫莉的电话也无人接听。
最后冒雨开了三个小时的车,到酒店时,衣服已经湿透。
套房里传来
莫莉的笑声:
“**又打电话了,陆总,她是不是怕我抢走您?”
“她是怕我的腿好了,不再需要她。”
陆彦丞语带讥讽,
“她当年辞职照顾我,我好了,她在陆家还有什么价值?”
“**也是关心您。”
“天天拿我当病人,烦得很,还是跟你在一起轻松。”
我站在门外,雨水顺着头发流进眼睛里,涩得发疼。
他刚受伤时,连翻身都要人帮忙。
为了能及时听见他叫我,我几年都没睡过一个整觉。
后来他脾气越来越差,我总替他解释。
从前那么骄傲的人,骤然站不起来,难免怨恨。
可原来,他不是对谁都这样。
“**?”
莫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陆总今晚有个海边的晚宴,想让我陪着,您看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你们下午评估完,听医生的意见自行安排吧。”
陆彦丞撑着拐杖站了起来。
我习惯性伸手,他已经站稳,
莫莉也挽住了他。
“乔宛韵,少装这副样子。”
“别回头又打十几个电话查岗,更别追去酒店。陆家的脸丢一次就够了。”
“好,我不去。”
我平静地回答。
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秒。
这种毫无波澜的眼神让他很不适应,他对
莫莉冷声道:
“拿上东西,走。”
莫莉赶忙跟上去,经过我身边时,笑着看了我一眼。
屋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我站在原地,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七年前,他因为意外重伤,医生断言他站起来的几率不足百分之五。
全家人都几乎放弃了他,是他躺在病床上抓着我的手,求我别走。
我说:“好,我不走,我会照顾你直到痊愈。”
为了这句话,我把人生最好的七年交付给了他。
我走进书房,翻出自己的专业证书。
旁边几层柜子放的都是他的检查报告,我的东西只占了一个文件袋。
文件袋里还有三年前,瑞士顶尖康复中心发给我的通知书。
我拿出手机,翻出那位早年导师的****。
就在这时,康复中心主任发来消息:
“乔医生,陆总的全项机能评估全部达标,已经具备了独立生活的能力。”
看到这条消息,我内心居然出奇地平静。
我做到了。
我对得起当年的诺言,也对得起我耗尽的心血。
至于这段早已耗尽感情的婚姻,我没有理由再留下了。
微信界面紧接着跳出一条新消息。
是
陆彦丞发来的。
“如你所愿,你终于没理由管我了。”
我看着屏幕没有回复,拨通了导师的号码。
电话被接通,大洋彼岸传来熟悉的声音:“宛韵?”
“老师,是我。”
我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三年前那个进修名额,如果还作数的话,下个月,我想去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