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苒一脸暴怒,眼底怒意翻滚着。
“跪下,向他道歉!”
给孟恒煜下跪道歉?
傅时序不敢置信地看向谢知苒。
她竟要他在***灵堂上,给破坏他家庭的人下跪道歉?
他本以为自己的心已经麻木了,可这一刻,还是泛着疼。
谢知苒却不给他反抗的机会,冷喝道:“来人,教傅先生下跪!”
话音刚落,傅时序膝盖弯便被保镖踹了一脚。
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在地上。
谢知苒俯身掐着他的下颚,这才发现他的脸色苍白的可怕,眸光猛地一颤。
她指尖像是被烫到似的,瞬间松开了手,可见他直挺挺跪着,又冷下脸。
“怎么,道歉也不会?***连这个都没教你?”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像阿煜那样温顺懂事!”
字字剜心,傅时序的心脏一寸寸支离破碎,干涩的喉咙不断翻涌着血腥味。
她不信他,解释又有什么意义?
傅时序垂眼,重重磕了个头。
“我错了。”
错就错在,他不该爱上谢知苒。
对上孟恒煜得意的眼神,他心里涌上万分不甘,强咽下喉间腥甜起身就走。
与谢知苒擦肩而过时,男人冰冷的嗓音清晰地落在耳边。
“傅时序,这些年是我太纵容你了,明天起**你一年,好好在家反省,去学学怎么做个优秀的丈夫!”
傅时序顿住脚步,只一瞬,他朝外的步履更加坚定。
不需要明天,他的生命会在今晚终止。
从此以后,她需要的优秀丈夫可以是任何她喜欢的人,但唯独不会是他。
衣摆擦过手背,谢知苒看着他消瘦的背影走远,心头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刺痛,好像有什么在这一瞬彻底不受控。
她下意识想去追,衣摆却被孟恒煜拉住。
“谢总,时序哥身为你的丈夫气量小,不给他一个教训以后肯定闹个没完,你先晾晾他,正好我们的婚礼要开始了,别耽误录制。”
是了,他一次次胡闹,不就是仗着她的纵容?
再说,如今傅家只傅时序孤身一人,他离了谢家,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