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对上乔纾意的目光,语调懒散。
游戏继续,大家的目标很明确,是冲着灌多乔纾意去的。
还没轮到乔纾意说,她已经四杯酒下肚了。
只剩最后一根手指。
幸好这些年摸爬滚打,除了喝白酒她会有点力不从心,洋酒她早就练出来了。
不过她还是装出微醺的模样。
头微微偏向盛越珩的方向,歪着头,单手撑着下巴,脸颊染上红晕,神态慵懒,显得更加性感,红唇染上透亮的酒水,吐纳之间风情万种。
“我被男朋友下药,送上陌生男人的床。”
话落,她的视线定格在祁湛身上。
他点了根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见他指尖的火光,忽明忽暗。
此言一出,众人瞪圆了眼睛,纷纷折下手指,低头喝酒。
一旁的盛越珩满眼诧异,激动地抓住她的肩膀,“那你没事吧?”
“盛总先喝酒。”
她端起酒杯递到盛越珩唇边,乌黑的瞳仁仿佛在水中浸润过,醉意缠绵。
她的身上有股干枯玫瑰的香味,像是天然的迷药。
盛越珩痴痴地望着她,顺从地接过酒杯喝下。
喝得太急,酒水从唇边溢出,滴落在他衬衣上。
乔纾意拿出纸巾,低头给他擦拭,发丝蹭过他的下巴,那股异香直冲盛越珩的大脑。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
乔纾意垂下眼睫,不动声色地拂掉他的手,“盛总该你了。”
“哦…”
盛越珩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随口说了一个,不知是不是因为同情乔纾意,这个问题让她成功地避开了。
最后只剩祁湛。
他夹着那根快要燃到尽头的香烟,淡声道,“前几天,被陌生女人强上了。”
闻言,有人笑得合不拢嘴,调侃道,“咱们祁律师这么小心的人,能被人强迫?我可不信。”
“我也不信。”旁人跟着附和。
“乔小姐作为女人,你相信吗?”祁湛看向乔纾意,笑里带着戏谑。
“这…我说不好。”乔纾意微微蹙眉,侧目看向盛越珩,“盛总觉得呢?”
“不信,来路不明的女人,他不会碰的。”
盛越珩比祁湛小三岁,他们有亲戚关系,算起来他还该叫祁湛一声表哥。
所以在这方面他很了解祁湛的作风。
“事实如此,该喝酒的喝酒。”
其他人不情不愿地折下手指喝酒,乔纾意是第一个全部手指都被折下去的。
按理她要喝两杯。
她没有讨价还价,一口气喝了两杯。
站起身,脚步虚浮,眼神有些涣散,手搭在盛越珩的肩膀上,弯腰在他耳边低语,“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扶你过去。”
盛越珩跟着起身,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胳膊,乔纾意半边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包厢里是有洗手间的,不过要走一段较长的狭窄走廊。
看着乔纾意进去,盛越珩靠在墙边等。
祁湛慢悠悠走过来,把手机递给他,“你妈的电话。”
“啧…”盛越珩一脸烦闷,看了眼洗手间,对祁湛说,“你先帮我看着点她。”
祁湛漫不经心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