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顾他苍白的脸色,转身跑开。恶心的窒息感像潮水般不断向我扑打而来。这一刻,我不再想知道他当时在想什么。我只知道,我好想吐。好想…离他远远的。我回到家。买了最近一班去南城的机票。迅速收拾行李。逃似的离开了这个。令我快要窒息的地方。但我没想到。我刚落地北城。还没看到宋南枝。我妈给我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