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僵住,鼻子也忍不住发酸。
嫌我脏?
门重重关上,震得阿念往我怀里缩了缩。
她小手摸着我嘴角的血,奶声奶气地说:“阿娘,我们走。”
我看着紧闭的大门,泪水逐渐模糊了视线。
七年前我从乱葬岗爬起来时,肺就伤了根,大夫说活不过三十。
今年我二十九,果然撑不住了。
我仍旧抱着阿念跪在门口,被门口的副将驱赶了无数次。
甚至他们还要拿着棍棒驱赶我们。
可我死死的把女儿护在怀里,用后背去迎接那些棍棒。
我从未想过,快到了人生的尽头,居然带着女儿活的这么狼狈。
那些棍子重重的落在后背,逐渐渗出血来,我一声不吭。
依旧跪在门口,用尽全身的力气高声喊着。
“今日我若见不到谢良辰,就不走了。”
“你们有种就打死我,不妨看看,我若是死了,谢良辰会不会要了你们的狗命?”
我话音刚落,那些打我的小厮也都面面相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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