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我这病没治了,让准备后事。”
“老二却哭着跑去求医生,跪在地上磕头,求他开点药,哪怕让我多活几天也行。”
“医生被她缠得没办法,开了几副很贵的药,药钱还是老二卖血换来的。”
“哎,这丫头是真心对我好。”
……
日记里,爸爸清楚地记录了我是如何竭尽全力照顾他。
为了给他治病,我卖血、借钱、磕头求人。
看到这些,所有人脸上的愤怒,逐渐化为困惑和鄙夷。
“她是不是有病?对这个禽兽不如的人贩子这么好?”
“就是,对自己的妈妈姐姐那么狠,对施暴者倒是尽心尽力?”
“越看越觉得这畜生恶心!”
“对施暴者忠诚,对受害者残忍,这就是天生的贱种!”
记者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确定这日记里写的东西都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对,都是真的。”
记者不解又愤怒道:“那你还让我们看这个?”
“你知不知道这些内容一揭露,只会更加证明你是个丧心病狂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