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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沈临安卖进青楼的第五年,我们在一间酒馆重逢。他手上拎着妻子最爱的乳酪,而我来这订酒。
见到我,他表情错愕地愣在原地。
我礼貌又疏离地向他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快出门时,沈临安却追了上来。
“雨薇,当年送你入青楼,我也很心痛,可菀菀输了与贵人的赌局,赌注是卖身半年。”
“她性子太烈,不像你懂得忍耐,讨人欢心,进了那种地方会活不下去的……”
因为我与妹妹是双胞胎,所以他就迷晕了我,让我代替妹妹偿还赌债。
我被虐待折辱时,他们正洞房花烛。
见我沉默,沈临安眼眶泛红地扯住我:
“雨薇,跟我回府吧,就算你已不再清白,我也不会嫌弃你……”
我看了眼远处的华贵马车,淡淡抽出了手:
“可我嫌弃你,而且,我就要嫁人了。”
……
春雨绵绵,风将我脸上的面纱吹落。
露出右脸长长的疤痕。
沈临安怔了怔,眼中涌上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