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后一人送出门后,小桃噘着嘴抱怨:
“您不肯婚前住进东宫也罢了,太子给您买了好几处大宅子,您都不要,非守在这个乡下小院里,给牲口看病。”
我知道,她是心疼我。
“大家都是好人,况且牲畜和田地是农户们安身立命的本钱,趁我还在,能帮就帮一把,再说人家可是给了诊金的。”
说完,大门突然被用力拍响。
小桃打开门,却露出沈临安悲愤的脸。
他一把握住我手腕,打量了下院中的环境,连声音都在抖:
“知微,你就住在这样脏乱窄小的地方?这就是你说的过得很好?”
“我都瞧见了,刚才来过好几个男人,他们还给了你钱,你……”
沈临安像是羞于启齿,好半天才咬牙道:
“你莫不是难以维生,又毁了容貌,在这里做了暗娼?!”
我脸色一变,没等说什么。
小桃就先翻脸了。
这院子是简朴了些,可我们日日清理,哪儿就脏乱了?
如今竟还血口喷人!
她抄起扫把就赶人:
“好个满口喷粪的登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