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里掠过桌上的水果刀,发了疯的抓过来就扎进了小腹。
谢凌风早年就是做灰色生意起家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他呵止佣人找医生,也不让保镖靠近。
只死死盯着我,虚弱地笑,“够不够解气,不够的话,再多扎几刀。”
我盯着他鲜血汩汩而出的伤口,最终还是垂下了眼皮,“离婚,和丘语兰肚子里的孩子,二选一。”
他脸上的笑渐渐凝固。
谢凌风消失了三天,再出现,整个人像被抽了魂。
他把一份流产报告丢在我眼前,
满脸痛苦,“兰兰的孩子没了,你满意了?”
我看也没看一眼。
他满心疲惫地吐了口气,蹲下身握住我的手,
“老婆 ,兰兰我已经送走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弄死我的孩子,害我再也做不成母亲,一句轻飘飘的送走,就想抵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