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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残专座上。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站了个人,不满的开了口。
“没看见这是老弱病残专座吗?你一个小伙子霸占的这么理所应当也不知道害臊!”
我下意识想要反驳,却在看见对方的脸时。
瞳孔微缩。
是我爸妈。
爸爸用愤怒又谴责的目光看着我,显然是因为我戴了口罩,没认出我来。
我起身将座位让了出去。
爸爸想让妈妈坐下。
妈妈却拽着他往车尾走了走,嘀咕道。
“没看出来吗?那是个残疾人,也不怕他讹你!”
两人在下一个站就下车了,可我迟迟回不过神来。
他们的背佝偻了很多,走起路来也步履蹒跚了。
只是他们依旧那么的恩爱。
等回神来的时候,公交车已经过站了。
我只能重新坐回去。
家里有些冷清,这让我很不习惯。
我坐在沙发上撩起裤脚,露出有些变形的腿。
这是当年我爸亲手打断的。
秦家世代从医,不管哪一辈,在医学界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我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