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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障碍,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这种情况会无限加剧。对于他的话,站在被告席上的我想开口解释。
而庭上所有人不解的,同情的,和不耐烦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张嘴拼命想说话,却怎么都发不出声,只能向他投去祈求的目光。
他错开眼,没有心软。
拿出了他送我的日记本。
趁我无法说话的时候,再次对我落下重击,声音沉而稳说:“姜念初是个哑巴,这是她平时跟我交流的日记本,她连基本的语言都不会,又如何担起做妈妈的责任!”
最熟悉的人,最知道用什么方法摧毁对方。
他毫不留情在我的痛处上一次次插刀。
可我,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想告诉大家,我不是哑巴。
但随着给我的时间渐渐流逝。
我依然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最后,我输得一败涂地。
4
拿到审判结果,走出法院时。
沈砚修和苏知夏抱着刚满一岁的孩子向空洞无神的我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