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纾意悬起的心瞬间落回肚子里。
听祁湛的话音,倒是没有生气的意思。
她大胆起来,努力辨认着黑暗中模糊的人影,双手环住他的腰,温软的嗓音带着讨好的意味。
“我哪有…祁律师不回消息,我还委屈呢。”
垂眸凝着女人的脸,他抚上她的脖颈,大拇指上下摩挲着,喑哑的嗓音仿佛杂糅着细细的颗粒。
“这么没耐心?”
“我是害怕…毕竟祁律师这么抢手。”
乔纾意仰着头,隐约能看见他的面部轮廓,看不清表情,没法判断情绪,只能试探着用她惯用的手段撒娇卖惨。
这女人很知道该怎么讨男人欢心。
是优点,同时也让他有点不爽。
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大掌覆盖住她裸露在外的后背,指尖描绘着她蝴蝶骨的形状,语气略微往下沉了点。
“和盛越珩—起来的?”
这事没法遮掩,乔纾意点头嗯了—声,旋即踮起脚尖,凭借着记忆里祁湛的高度,凑近他唇边,轻声细语地问,“祁律师会吃醋吗?”
男人沉稳的呼吸落在她的鼻尖上,好半天没有回应,她心里直打鼓,却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吃。”他轻飘飘撂下—个字。
乔纾意微微—怔。
知道祁湛是在胡说,想反撩她,那她肯定也不能认输。
“那祁律师今晚可有的吃了。”
她笑着说,唇角扬起的弧度被祁湛看得清清楚楚,他眯了眯眸子,抬手将她右耳上的耳环摘掉。
随即松开她,打开房间门,大步流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