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灯光惨白,照得我脸色像鬼一样。
我趴在桌子上,肩膀克制不住地颤抖。
原来,在他们心里,我真的什么都不是。
他们的钱,宁愿给外人,宁愿自己存着,也绝不会分给我一星半点。
也好。
这样,我断得才更彻底,更心安理得。
3.
半个月后,堂弟陈磊的婚礼在老家最豪华的酒店举行。
排场极大,光是婚车就是一水的奔驰宝马,头车是辆红色的法拉利。
这些照片和视频,在各种亲戚群里疯传。
我虽然退了群,但总有那么一两个“好心”的远房表姐,会把这些截图私聊发给我。
“陈阳,你看你弟弟多威风!你爸妈真是有本事,长脸!”
“陈阳,你怎么不回来参加婚礼啊?这么大的事。”
我看着那些照片,主桌上,我爸妈笑得满脸红光,比新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