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我沉默了片刻,心里五味杂陈,有惊讶,有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但很快,我就被一种轻松的感觉取代了,她要是走了,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再也不用因为AA制的事情跟她计较。
而且她有了工作,就能自己赚钱,也不用再因为分摊费用的事情发愁,更不会跟我借钱了。
“那挺好的,”我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这样你也能赚点钱,不用再过得这么紧巴巴的,自己想买什么也能随心所欲。”
孙桂兰的眼神黯淡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雇主让我明天就过去,我已经答应了。”
“行,你自己决定就好,不用跟我商量。”我重新把目光转向电视屏幕,随口说道,“对了,这个月的物业费和燃气费你还没给我,记得发了工资之后给我补上。”
孙桂兰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了,等我发了工资就给你。”
第二天一早,孙桂兰就开始收拾行李,她的行李很简单,一个旧行李箱里装着几件换洗的旧衣服,还有一些常用的生活用品。
她站在客厅里,环顾着这个我们一起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家,眼神里充满了不舍,眼眶也红了。
“老赵,我走了。”她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