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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原定下周三去领证。

周三那天,我穿上了新买的裙子,在民政局门口等他。

从早上九点等到下午五点关门。

他没有来。

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天黑的时候,林听晚发了一条朋友圈。

是一张生日蛋糕的照片,背景是沈亦舟的宿舍。

沈亦舟就坐在桌边。

配文是:“哥哥说,战友的生日也是命令,必须执行。谢谢哥哥陪我过的第一个没有哥哥的生日。”

这条朋友圈,仅我可见。

我站在路灯下,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回到家,哮喘发作。

呼吸困难,眼前发黑。

我摸索着找到急救喷雾,吸了几口,情况都没有好转。

我颤抖着手,拨打沈亦舟的电话。

一遍,两遍,三遍。

打了二十个他都没有接。

最后,我拨通了120。

在救护车上,我意识模糊,手机从手里滑落。

屏幕还亮着,是林听晚刚发的一条朋友圈。

一张沈亦舟的睡颜照。

我哥喝醉了,非要在我这儿睡,真拿他没办法。晚安。

还是仅我可见。

我闭上眼,救护车的鸣笛声逐渐模糊。

我在医院住了三天。

需要家属签字的时候,我让护士帮忙签了字。

医生说,这次很危险,再晚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他让我联系家人,我摇了摇头。

我没有家人了。

我父亲牺牲了,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改嫁了。

我一直以为沈亦舟就是我的家人。

出院那天,沈亦舟才给我回了电话。

“那天怎么了?我手机静音了,陪晚晚喝了点酒,刚看见你的电话。”

我看着手腕上缠着的纱布,问他:“在林听晚那里,睡得好吗?”

沈亦舟顿了一下,随即无奈解释:“你又生气了?我知道我忘了领证的事不对,但晚晚那天情绪很差,我总不能丢下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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