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给沈亦舟打电话,问他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很吵,还有女人的笑声。
他声音透着不耐烦:“什么事?”
“我的随军申请,为什么是昆仑哨所?”
他顿了一下,才轻笑一声:“哦,忘了告诉你。那天晚晚来找我,看我帮你整理材料,她非要跟你开个玩笑,帮你换了地址提交了。”
“明天才是截止日,你自己去政工科撤销就行了。”
沈亦舟轻飘飘的解释,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捏紧了申请表,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还是问他:“所以,你觉得这件事无关紧要?”
“你又怎么了?”
沈亦舟反问:“有必要吗?又不是改不回来,这只是个玩笑!”
我的手掌抓紧又松开,声音变得干涩。
“如果我没有及时发现,这个玩笑会要我的命!沈亦舟,这不是玩笑!”
沈亦舟闻言不由加重了语气,带着呵斥:“苏青蘅,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一个玩笑而已,你还要怪晚晚?她哥是为了救我牺牲的,你什么时候才能对她宽容一点?”
沈亦舟的声音越来越冷:“我跟你解释过,她一个人无依无靠,我是她最后的亲人了。”
“当哥哥的,陪她开个玩笑怎么了?你要是觉得委屈,那你去跟组织说,说我沈亦舟对不起烈士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