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来说,爱不重要,钱才重要。
傅启言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为什么没有拆穿自己?
一种荒凉感升了起来。
正如傅启言所说的一样,因为对于他来说自己无所谓,所以就连孩子是不是他的都随便。
他不在乎。
在圈子里,她没少听闻姐妹们说傅启言的手段。
之前也有女人想要上位,不知死活地闹到了傅启言公司去。
第二天,那女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孙妍妍之前以为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个。
可现在看来,她和别人一样,都是他用完就可以丢弃的玩具罢了。
哦不,还不一样。
傅启言现在将所有的恨意都施加在了她的身上,将她当成了出气筒。
那她的下场,只会比别人更惨。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装的呢。
孙妍妍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擦掉了眼角的泪,不顾花成一团的妆,第一次在傅启言面前,放下了刻在骨子里的柔弱伪装。
“苏清溪的事情,罪魁祸首难道不是你吗?”
傅启言表情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缓缓眯起双眼,声音里不带一点温度。
“你再说一遍?”
“难道不是吗?如果没有你逼苏清溪,她怎么可能在大雪天去南山?”
孙妍妍嘲讽地摇了摇头,字字诛心。
“你说你只是把我当成气她工具,所以任由我欺负她。”
“就连我们在床上的时候,都要逼着她旁听。”
“那你现在把她气走了,又怪得了谁?”
孙妍妍每说一个字,傅启言脸上的寒意就更冷一分。
终于,傅启言抄起了手边的台灯,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找死?”
恰在此时,突然有人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傅总!警局那边有消息了!”
“那具尸体不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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