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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问的话还没说出口,林星晚就呼了一声痛。傅砚修慌忙将她扶着坐下,轻柔地在她膝盖上划伤的伤口上吹拂了两下。
“我已经去叫医生过来了,上药就不痛了。”
看着傅砚修那副关怀的模样,温棠垂眸盯着血肉模糊的手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
刚结婚的时候,她学着做饭手不小心烫着一个水泡,他急得将京北的医生全都叫了过来。
看着她被包扎好的伤口,他满脸自责。
“阿棠,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一丁点伤。”
可如今他却居高临下地命令她:“给星晚道歉!”
温棠死死咬着唇望着面前明明熟悉无比但却又陌生到骨子去的男人。
“她烧毁我妈的遗物,我凭什么道歉!”
林星晚满脸委屈地垂眸,“我只是怕夫人睹物思人忧思过度会想不开。”
傅砚修温柔地将林星晚揽入怀中,“星晚,你总是这么善良,哪怕被人误会,也要为别人着想。”
说着他再看向温棠时,眸中里满是不耐,语气里也全是斥责。
“星晚都是在为你着想,你竟然还在这里得理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