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底层出身的人不容易,但我的钱也不是这么好骗的。”
我盯着这两行字,心里出奇的平静。
我回了一个字:“哦。”
放下手机,我把面前的离婚协议书签好了字。
周晏京大概以为,我这三天没找他报销费用,是在跟他闹脾气。
也就是所谓的“冷战”。
毕竟在过去的三年里,我为了爸爸的医药费,活得像条狗。
我没有任何经济来源。
周晏京禁止我出去工作,说周家的太太抛头露面丢人。
但他又不给我家用。
我花的每一分钱,都要走他的公司OA系统审批。
买菜要审批。
买卫生巾要审批。
甚至连出门坐地铁的几块钱,都要上传发票。
审批人是他的贴身秘书,徐若雪。
那个从大学时期就跟在他身边,以“红颜知己”自居的女人。
三天前。
医院下达病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