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宋太医的身影,只要他证明当夜我服下了麻沸汤,那便能证明我是被冒充构陷。
可那个小黄门却哭丧着脸回报:“不好了,宋太医自杀了!”
宋太医竟然死了!
我心头骤然一紧,跪倒在地。
“陛下!一定是有人为了诬陷臣妾,这才逼死了宋太医!”
小黄门颤颤巍巍地向孟钰铭呈上一封书信,“这是奴才在宋太医的药箱之中找到的遗书。”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小心地观察着孟钰铭翻看遗书时的表情。
“贱人!我待你不薄!你自己看!”
锋利的纸缘划过我的脸。
我从地上捡起宋太医的遗书,其中交代了当夜他为我请过平安脉后便离开了。
如今皇嗣出了意外,他自觉对不起陛下和太后的知遇之恩,选择以一死谢罪。
“贱人,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莫非昨夜我真的梦游去了灯会?
但是与我私通的外男又是怎么一回事?
舌尖至今还微微发麻,泛着麻沸汤的苦味,不对!
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给我做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