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啃最难啃的技术骨头的是我,客户发火时被推出去安抚挨骂的是我。
那个决定公司生死的大单,前期调研、技术攻关、无数次修改方案,哪一页没有我的指纹和汗渍?
苏媚那时经常对我竖大姆指:“陈然,你就是公司的顶梁柱。”
“好好干,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我信了,拼得更狠。
后来公司规模翻了几番,搬进了气派的写字楼。
顾远舟就是那年进来的,名牌大学毕业,西装穿得比我笔挺,话也说得比我动听。
他不需要懂技术细节,只要在苏媚路过时,恰好在专注地美化一份PPT的边框。
他不需要搞定客户,只要在苏媚皱眉时,适时地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咖啡,附带几句“苏总您太辛苦了”的贴心话。
至于什么加班到深夜,我遇见过好几次。
每次他的电脑屏幕上,都是购物网站或者游戏界面。
回到工位,我继续收拾东西。
顾远舟正好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看见我之后,他脚步顿了一下。
“然哥,听说你跟苏总提了离职?”
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见,语气里满是惋惜。
“太突然了,苏总刚才还在说,公司离不开你呢。”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