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心慌地发现,竟一点也想不起我曾经意气风发的模样了。
心口像被什么用力扎了一下。
一股说不清的不安和愧疚,悄无声息漫了上来。
她拿起手机,快速拨出了一个电话。
次日,我带着姐姐去复查 。
她的主治医生神色激动,“顾少爷,我们刚刚得知消息,Y国那边有家私人研究机构研发了一款渐冻症特效药,临床实验已经非常成熟,只招募两个试药员,我已经帮你姐姐争取到了机会。”
相比她的卖力,我只是平静地点点头,“康复机率有多大?”
“八成。”
姐姐配合地喜极而泣,“阿辞,姐姐能康复了,姐姐可以永远陪着你了。”
我挤出笑,“如果我们姐弟之间只能活一个,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希望那个人是姐姐。”
姐姐愣住了,
像是被我认真的样子吓到,连囫囵说话都忘了装 ,
皱眉斥道,“不许胡说,我们都会活的好好的,等姐姐好起来,一定重振顾氏集团,你还是顾家的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