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叙摇了摇头,
“我老婆说怕家里睹物思人,就把她哥哥的东西都处理了,照片都没有。”
“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我愣了愣道:
“叫我阿宇吧。”
苏景叙笑了笑:
“那还真巧,和我大舅哥的小名一样。”
我低头没接话,
苏景叙一路滔滔不绝:
“还好我老婆有眼光,让她哥哥去为国家办事,我孩子看病上学什么都有补贴。”
“我儿子出生还发了笔补助呢!”
分给我孩子的优待名额只有两个,
怪不得让我丁克,原来是害怕我的孩子,抢了私生子的。
我喉头发苦,不知该说什么,随口问道:
“你儿子什么时候出生的。”
“十一月十一号,阿鸢生小儿子专门找的私立医院全方位照顾。”
我愕然抬起头,是父亲去世的日子,
那天医生说早送去一小时,都能救活,
可答应帮我照顾父母的陆羽鸢,电话怎么都不接,
父亲葬礼上,陆羽鸢一边磕头一边大哭道歉,
我以为她是真的愧疚,将自己的疑虑压进心底。
却不想她是在医院给别人生孩子,
当真相一件一件摆在我面前时,
愤怒几乎将我烧穿,
苏景叙继续道:
“就是两个孩子差的有点大,差六岁多,老打架。”
“你以后要生孩子,可得生近一点!”
此刻我已确定陆羽鸢在和我结婚时,就已经和苏景叙搞在一起了。
苏景叙指了指前方,“这就是我家。”
和我们家的普通公寓不同,她们住的是楼王大平层,
家里很温馨,桌上放着新鲜的鲜花,墙上是一家四口的合照,
每一个尖锐的地方都精心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