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礼将宋知微关进了半山别墅的地下室。
他拿着钳子,一片一片拔掉宋知微的指甲,声音冰冷。
“说,当年的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知微疼得浑身痉挛,却咬紧牙关,一遍遍重复着那套说辞。
“宴礼,车祸……车祸就是个意外……我真的是为了救阿梨才……”
“宴礼,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能这么对我,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是这世上唯一怀着你骨肉的人啊!”
就在这时,特助神色匆匆地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加急密封报告。
“顾总,您之前让我们提取样本做的羊水穿刺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顾宴礼停下手中的动作,接过报告。
只扫了一眼,他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消失。
“呵,我的骨肉?”
“啪”的一声,顾宴礼将那沓报告狠狠甩在宋知微满是血污的脸上。
纸页散落一地,最后一张赫然写着排除亲子关系。
顾宴礼蹲下身,死死捏住她的下巴: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就是你所谓的顾家长孙?”
“为了这么个不知哪里来的野种,你让我杀了自己的妻子和亲生孩子?”
宋知微看着那份报告,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不……不是的……宴礼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想和你有个家……”
“闭嘴!”
顾宴礼一脚踹在她的心窝,耐心彻底耗尽:
“连这种事都敢骗我,看来当年的车祸,也没一句真话。”
他打了个手势,保镖立刻端来一盆混着辣椒油的滚水,强行灌进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