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立璘忽然被点名,就被亲妹妹嘲讽了,当即就伸手戳了戳妹妹的后背,不满道:“江锦琇,有你这么说哥哥的吗?大哥也是读书人,你怎么不说大哥?”
江锦琇回道:“我说的是事实,小时候我和三妹妹想吃桃子,你胆小不敢上树摘,最后还是四哥给我们摘的,你就负责吃,你这胆小鬼,而大哥也懂武功的!”
说罢,她朝自家亲哥扮了个鬼脸,就跑远了,跑到江立瑞身后寻求保护。
江立璘被亲妹妹揭了黑历史,只气鼓鼓地瞪着妹妹:“江锦琇,你有本事,那你别躲四弟身后!”
原本沉重的气氛,被他们俩闹了两句就活跃起来,冲淡了大家眉宇间的愁云,脸上带了几分笑意。
江一鸣是相信女儿不会被欺负的,虽然女儿纯真烂漫,可也是他教导出来的孩子,绝非任人揉搓的软柿子,遇上事情定能冷静应对,他转眼看自家夫人钱氏,温声询问:“夫人,瑞儿今日真的靠谱了?”
“这是自然。”钱氏含笑点头,跟他们说起次子今日的作为。
江一鸣和江一鹤听了,异口同声地赞赏一句:“瑞儿今日表现不错。”
江立琛也道:“四弟做得不错。”
江立瑞到底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脸皮子薄,被大家夸赞着,脸上泛起淡淡的薄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已无方才面对冯家人时的凛然气势。
江一鹤与一儿一女,轮番安抚了江锦璨,瞧她眉眼带笑,似乎真的没有被方才的事所影响,这才回自己的院子,毕竟大哥一家肯定也有私房话要说。
三房的人离开后,厅里剩下长房一家五口。
钱氏搂着女儿,眉宇间愁云惨淡,想到先前冯夫人来闹事,更是头疼得紧,虽然此事他们家占理,可她女儿的名声还是受损了。
江锦璨感觉气氛沉重,父母和两位兄长脸色都不太好,看着她的眼神都透着心疼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