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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满心都是委屈!
明明宋淮之爱的是她,谢蕴颜抢了她的爱人,哪里来的脸打她!
姜宁浑身发抖,心里把谢蕴颜骂得要死,却不敢怎么样,她只能倔强地红着眼说道:“是宋郎接我进府的,便是走,也该是宋郎送我出去!你只是他的妻子,你做的了宋家的主吗?”
谢蕴颜轻轻地把玩着手里的药膏:“是啊,我做不了这个主?你说的对,你的宋郎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这伤好的百伤愈,又何苦巴巴地拿给他用,还是让这位姜姑娘好好地伺候他吧。”
她转头对着长公主说道:“婆母,儿媳先告退了。”
长公主自然不允许,那百伤愈是那么稀奇难寻的药,怎么能就这样算了?!
她感激喝道:“姜氏!你胆大妄为,顶撞淮之的正妻,但天色已晚,明日一早你便带上包袱滚出去!”
谢蕴颜笑:“那我还是告退吧,有姜姑娘照料,夫君一定安然无恙。”
她手里捏着百伤愈,长公主无法,看着儿子满身的伤,只能妥协。
“今晚姜氏留在府上,跪一夜!”
姜宁瞪大眼:“长公主,我……”
话没说完,已经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塞住她的嘴巴,抓着她直接到外院里,一脚踢弯了她的膝盖!
姜宁吃痛,膝盖猛地撞到地上,疼得眼泪当场出来!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她只是想要一份真爱而已……
明明她穿来之前,看了几千本小说,里面都是这样的套路。
宋淮之会很爱她的,爱她的独特,爱她现代人的思维,爱她的那些奇特技艺,爱她随口吟诵的诗句歌谣……
可为什么,她会被这样虐待?
不,她还有办法的,既然甜宠文的路子走不通,她就走个虐文路线好了,让宋淮之追妻火葬场!
明日一早,她就逃跑!
只要她一走,宋淮之就会清楚地知道,她跟谢蕴颜之间谁更重要!
姜宁想到宋淮之为了找自己双目赤红报复谢蕴颜的样子就想笑,可是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她跪了一整夜,整个身子发软,摇摇欲坠,膝盖都跪烂了,流血了,可宋郎还是没有来救她。
最终,姜宁在天色鱼肚白时分昏了过去……
这一夜,谢蕴颜睡得极好,她想到宋淮之身上的伤会迅速愈合,而后奇痒难耐,便痛快地笑出声来。
不是京城第一君子,风度翩翩潇洒俊美吗?
等到他脸上,身上全部都是伤疤的时候,还担得起俊美这个夸赞吗?
早上,院子里花草树木的清香被风吹进来,梧桐进来服侍,笑着说道:“小姐,那位姜氏跪了一夜,天刚亮的时候晕过去了,真是活该!”
谢蕴颜对着镜子梳头,神色淡淡的。
其实上辈子最开始她没有恨姜宁,甚至很多时候觉得姜宁是个苦命人,因为身份低微不能做宋淮之的正妻,从始至终做错了的人只有宋淮之。
可是后来,她受了无数虐待惨死之后才知道,姜宁从来都不是一个无辜的人。
哪怕她的一次次出逃,假死,都不是真的想要离开。
她在谢蕴颜的身边安插了周嬷嬷这个一个眼线,那些年,宋淮之在拿谢蕴颜泄愤的时候,周嬷嬷对谢蕴颜明里暗里的伤害,下毒,也是加速了谢蕴颜死亡的重要元素。
周嬷嬷的背后,就是姜宁!
而姜宁回来之后,自然知道谢蕴颜还活着,但她要的就是在谢蕴颜还活着的时候,亲眼看着她跟宋淮之大婚。
今日跪一夜,又算的了什么?
当初,谢蕴颜可是在姜宁的牌位跟前足足跪了七年!
想到这,谢蕴颜便觉得一大早的都没胃口了。
还是洗漱过后,梧桐端了一碗梅子甜茶过来,她喝了两口才觉得胃里舒服了些。
一桌精致的早膳摆上来,梧桐一边给谢蕴颜夹那道爽口的凉拌荷塘,一边念叨:“小姐,您可要多吃些饭,身体好才是最要紧的。这些饭菜都是从咱们自己的账上出的,大人将家里账簿拿去,到现在还没有拿回来呢。”
因为是自己出的钱,所以早膳十分丰盛,光是粥都有四样,银耳百合粥,红豆小米粥,荷叶粥,鱼片蔬菜粥,都是味道很美,吃着十分舒服。
谢蕴颜每一样吃一些,很快便吃饱了。
她才吃完饭,便听到外头一阵急躁的脚步声,刚抬眼,便见宋淮之踉跄着冲进来!
他浑身是伤,但因为没有伤到骨头,伤的是肌肉,因此勉强还能行走。
宋淮之冲进来,满脸怒气,直接掀翻了谢蕴颜跟前摆放早膳的圆桌!
哗啦!一桌子饭菜都掉在地上,碗碟碎裂,粥流得到处都是!
谢蕴颜面色平静地看着这些,宋淮之却不解气,冲着她又走过来,同时抡起胳膊:“谁准你这个贱人欺负阿宁的! 你竟敢让她跪了一夜!你可知她是多么娇弱的人!”
宋淮之冲到跟前的时候,谢蕴颜一脚踹了出去!
梧桐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小姐一脚将宋大人踹到了门上!
她嘴巴张得能吞下一只鸡蛋,而后麻溜地放心出去了,把门关上了。
宋淮之本身就带伤,此时倒在地上眼泪都出来了,他有气无力地指着谢蕴颜:“你,你这个贱人……”
谢蕴颜走过去,啪地给了他一巴掌!
蹲下去笑眯眯地欣赏他满是伤痕的脸。
“你是不是只会这两个字?你的状元,是旁人替你考的吧?”
原本谢蕴颜只是随口羞辱他一顿,却听到宋淮之愕然地说:“你胡说什么!谁告诉你的!”
谢蕴颜挑眉,竟然还有这种事?
是她小瞧了宋淮之的无耻!
宋淮之风度全无,指着谢蕴颜,恶狠狠地说:“我一定要休了你!你这种恶毒卑劣,敢打自己夫君的贱女人,就该沉塘,该做成人彘!五马分尸!
谢蕴颜,我纵然拼着不要谢家帮扶的份上,也绝对不会再想看你一眼!你犯了七出,我要休妻!休妻!”
他艰难地扶着门框往外走,一边心疼地吩咐:“多派些人马,准备好东西,我要亲自去找姜姑娘!另外准备笔墨,我要写休书!”
被皇上斥责也好,被谢家放弃也罢,他现在一定要休了谢蕴颜,且要把她做的事情昭告天下!
看她后半生还如何做人!
谢蕴颜哼了一声,心情很好,宋淮之送上门来挨打,她也不能不满足呀。
至于休妻,他想的美,就是和离也不是现在。
梧桐带了人进来收拾屋子,谢蕴颜到廊下去坐着,忽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
熏鱼低声道:“主子,查到了,长公主最喜欢的那个男子名叫谭玉琪,这几日谭玉琪会进出百花楼,与一位牡丹的姑娘来往很亲密。”
谢蕴颜给了熏鱼一些银子:“想办法让人把消息传递给长公主的人,再盯着点,看她什么时候去约谭玉琪。”
宋淮之势必要借那些文人兄弟的手在外破坏谢蕴颜的名声,她不如搞个更热闹的,看看大家对什么更感兴趣!
《挺孕肚惨死,重生前夫全家火葬场谢蕴颜林珩越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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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嬷嬷的背后,就是姜宁!
而姜宁回来之后,自然知道谢蕴颜还活着,但她要的就是在谢蕴颜还活着的时候,亲眼看着她跟宋淮之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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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淮之风度全无,指着谢蕴颜,恶狠狠地说:“我一定要休了你!你这种恶毒卑劣,敢打自己夫君的贱女人,就该沉塘,该做成人彘!五马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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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淮之势必要借那些文人兄弟的手在外破坏谢蕴颜的名声,她不如搞个更热闹的,看看大家对什么更感兴趣!
“孽障!连你都要指着老子了?你可以纳妾,老子为什么不能纳妾!滚开!”
宋淮之被亲爹打了一顿,灰头土脸的去了春雪亭。
春雪亭实在是小,到处都是尘雾,根本没怎么打扫!
就连被子都是潮湿破旧的,宋淮之忍了又忍,最终让姜宁搬到自己书房那边住。
他暗暗决定,谢氏不是厉害吗?
那他就跟阿宁恩爱给谢氏看!
他不信谢氏不会难受!
第二日一大早,姜宁就迫不及待地跑到了谢蕴颜跟前请安。
她脸色绯红,时不时地拿帕子掩盖一下衣领处,而她的脖子上斑驳一片红痕,遮也遮不住,过一会儿就捶打一下自己的后腰,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谢蕴颜,宋淮之多宠爱她。
除此之外,姜宁的腕上还戴了一只大金镯子,乌发上插着金簪,都是宋淮之送她的。
见姜宁迟迟不行礼,梧桐训斥:“姜姨娘为何见了少夫人不行礼?
但这些都不要紧,姜宁对着谢蕴颜潦草地行了个礼,笑道:“少夫人,实在是昨夜宋郎太过分……咳咳。”
谢蕴颜昨夜又看了一晚的医书,眼底都有微微的青色,整个人气色都不太好,在姜宁看来就是有些憔悴。
她并不想看到姜氏:“说完了就出去吧。”
姜宁却并没打算出去,她往前走了一步,定定的看着谢蕴颜:“少夫人好大的威风啊,先是抢了我的郎君,再是处处欺压我侮辱我,将我的名声尽数败坏,带着一群人将我踩到了泥里,让我成为贱妾!
可你以为这样,宋郎就会高看你几分?谢氏!你敢不敢打赌,今日宋郎会信你,还是信我呢?”
她嫣然一笑,眸中都是得意,抬手打翻谢蕴颜手里的茶盏,而后往地上一扑,手心便被碎瓷片割出一道口子,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紧接着,她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大声哭喊:“少夫人!求您饶了我!往后妾身再也不敢承宠了!!妾身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啊!”
砰砰砰!
姜宁拼命地用脑袋撞着地面,很快前额就鼓起来一个大血包!
姜宁头发散乱,额上一块鸡蛋大小的肿,脸上沾了血,手上还都是血。
她带来的小丫鬟很快就去喊宋淮之了。
见谢蕴颜一言不发的样子,姜宁哭喊一通之后,阴测测地笑:“谢氏,你好好想想待会儿如何狡辩,看看宋郎是否信你!”
她竟然胆大打这个地步,这样挑衅身为主母的谢蕴颜,梧桐都气得发抖,一个健步上去就要打姜宁耳光!
啪啪!
梧桐力道很大,素日里一手提一桶水都能走得稳稳当当的,这两耳光扇得姜宁脸上肿起来,嘴角带血,她却更满意地笑道:“哈哈,你敢打我,你这个贱婢敢打我!来人啊!杀人了!!少夫人要杀了我!”
就在此时,一大早赶来也要来跟谢蕴颜道谢的丹娘也来了。
谢蕴颜料到丹娘会来,因此在丹娘进门那一瞬间,她两步上去握住姜宁的手,惊慌地说道:“姜姨娘,不可!你虽不甘心做贱妾,一大早来我院子里撒泼,但你不可毁了宋家的祖传之物啊!”
说着,谢蕴颜的手一松,姜宁一愣,便瞧见一块成色极好的白色圆环就那么地掉在了地上!
啪!
宋家祖传的圆环,直接碎得四分五裂!
谢蕴颜惊骇地捂着唇,对着丹娘说道:“丹姨娘,你瞧见了,姜姨娘怎么可以这样!纵然夫君是最看重她,但我才是正妻,她一个贱妾,怎么能抢夺宋家的祖传之物呢!”
这让宋淮之莫名有些舒服。
谢蕴颜不是看不上他吗?
可谢家的女儿依旧求着他做妾。
若是真的能把谢柔春纳为妾氏,也许也是个好事,最起码能恶心谢蕴颜!
因此,宋淮之声音柔和:“二小姐的确是可怜,如今也没有旁的办法,若是实在走投无路,那去我宋家也不是不行,你们姐妹二人自然比旁人处得更好,我也不会亏待二小姐。”
谢蕴颜差点笑出声。
这辈子许多事都偏离了轨道,可谢柔春真的以为给宋淮之做妾是个好出路吗?
有姜宁在,她只怕是死路一条!
但她是不会劝谢柔春的。
上辈子,她被宋淮之困在祠堂里虐待,谢柔春去宋家看望她,丝毫不关心她怎么样了,倒是跟宋淮之在祠堂门口亲得滋滋作响。
这样的一对狗男女,最好是锁死!
谢太傅与谢明朗气得要死!
尤其是谢太傅,他最注重对儿女的教育。
教导孩子要知道礼义廉耻,不可做辱没了门楣,违背道德之事。
一向以为谢柔春是个胆小内敛的,没想到会这么不要脸!
他阴沉着脸:“我谢家不怕丢人,既然做错了事,就不怕人知道!明朗,将那歹人送去见官!来人,上家法!二小姐触犯了谢家家规,今日我谢某先以家法惩戒她,若是她执意要去给人做妾,便先与我断绝关系!”
苏氏哭天抢地:“老爷,不可啊!!柔春还是个孩子啊!”
可谢太傅一向是个严厉的人。
他用戒尺几乎将谢柔春的手心打烂,谢柔春疼得脸色惨白差点昏死过去!
只是还是挣扎着去抱宋淮之的腿:“只要姐,姐夫……肯要我,我愿意与谢家断绝关系!”
谢太傅气得差点晕倒:“孽障!孽障!”
最终,谢太傅气得头晕地站不起来,谢柔春非要给宋淮之做妾。
最令人不解的是,宋淮之竟然还答应了:“二小姐秉性纯洁,必定是受人陷害。蕴颜作为长姐,是该体谅妹妹,往后我一定待二小姐如自己的亲妹妹,不让她受委屈。”
当着所有人,谢柔春就扑进宋淮之的怀里哭了。
谢蕴颜站在旁边神色淡淡。
而谢明朗要不是想着颜颜曾经叮嘱过他先不要妄动,且这段时间颜颜出手的确是整治了谢家,他必定要给宋淮之一拳!
但现在也不急,再过几日,会有一道惊雷砸到宋淮之的头上!
谢太傅气得头晕,被人扶回床上,还手指颤抖着吩咐:“二小姐触犯谢家家法,与谢家断绝关系,去官府将她名字从我谢家族谱去掉!”
苏氏惊住了,她忙活半辈子,也不可能再有儿子了,为的就是自己当上谢家主母,为女儿寻一个好亲事!
原本想的是,阮氏死了,她代替阮氏做谢夫人。
谢蕴颜死后,让柔春嫁去做宋淮之的正头娘子的啊!
这,这怎么会成了这样!
她还没来得及放火呢!
贵人那边要求她三日之内完成任务,现在柔春又出了这种事!
苏氏绝望之际,决定以死求情,她一头撞上柱子:“老爷!若是您真的要与柔春计较,把她的名字从族谱上去掉,那妾身就去死!”
但谢太傅当年若不是意外,也不会纳妾,他对苏氏没多少感情。
如今看到苏氏就来气。
“好,好!怪不得柔春会这样,就是因为有你这样一位姨娘!我以为你心软勤劳,是个好的,没想到教了个害群之马!来人,苏姨娘教歪了我谢家的女儿,也是犯了大错,将她送到庄子上去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回来!”
谢蕴颜才走,谢明朗便直接出门了。
他素来醉心公务,除了对梁家千金有些好感之外,旁的女子一概不会多看。
关于母亲与妹妹的事情,谢明朗更是十二万分看重。
他直接把家丁都喊来:“我书房丢了一样要紧的东西,关乎到办案,这几日家里要各处严加搜索,每个人都逃不过!”
谢明朗一发话,上下都战战兢兢。
那些下人们虽然都是听苏姨娘的,可等真正的家主发言,他们瞬间都不敢动弹了。
苏姨娘终究只是个姨娘啊!
谢明朗调遣了衙门的人,将家中上下一清理,还真的发现了不少猫腻。
苏姨娘那些那些人的法子,其实也就是给与好处,抑或栽赃陷害拿捏把柄等等。
谢明朗的人仔细一查,便搜出来不少丫鬟婆子犯了错,有的是偷了主子的东西,有的是偷懒吃酒打牌不干活,也有背地里说主子的坏话。
这些犯了事儿的人一溜排跪在地上磕头,苏姨娘也不装病了,赶紧的跑出去也跪在院子里求情!
“哥儿素来严谨,可我们这家中岂能与外头一样?刚柔并济才能将一个大家子过好呢,哥儿息怒,否则若是夫人知道了,只怕影响她养病……”
谢明朗素日极少跟苏姨娘说话,此时冷冷看她一眼:“苏姨娘,我丢了的那件办案文书,照你所说便无需计较?来人,将苏姨娘带上,让她到金銮殿与圣上去说!”
苏姨娘几乎吓瘫,赶紧喊道:“大公子,大公子!我,我说错了,我不该这般说,大公子如何办事,岂能容我置喙……”
为了不引火烧身,苏姨娘只能躲回自己的院子里。
她觉得烦躁又担忧,难不成真的是出什么事情了?
为何忽然家里就成了这般!
可如今也只能暂时躲起来,等风波过去了再想法子,反正阮氏在她手里,死,只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谢明朗处理好家中的事情,知道苏姨娘暂时不敢妄动了。
便坐上马车出门去了,对外只说是去衙门处理些要务。
天色逐渐暗了,他低声问了随从:“宋淮之的去向打探到了?”
“回大人,宋淮之今日告假未曾去上朝,但晚膳之前还是去了一趟宫中与皇上谈事,此时约莫快到宋家了。”
谢明朗两手握在一起,发出咔擦的声响,唇角漫不经心一笑:“人都安排好了?”
妹妹的夫君,他会客客气气的,多少给几分面子。
只是这种婚前就有了外室却隐瞒不提的畜生,他若是真的坐着不动让颜儿自己出手,那他对得起颜儿的这声哥哥吗?
随从低声道:“大人,一切都安排好了,都是我们自己的人手,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乌池街上,宋淮之坐在马车里,脸上都是笑意。
今日皇上召见他,又夸赞了他的文章,与他谈论诗词歌赋,十分尽兴。
皇上对他的喜欢,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只是他如今才中状元,只能在翰林院谋职,按照皇上的意思,再等等就可以让他去跟着大舅哥谢明朗一起办案。
谢太傅与谢侍郎是皇上十分信任的臣子,因此当初不知道多少人想娶谢蕴颜。
他宋淮之这也算是卧薪尝胆,忍辱负重了。
男儿志在四方,不能只想着情情爱爱,否则也不能有情饮水饱呀。
阿宁那么漂亮单纯的人,是一定要被娇宠滋养着的,等他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阿宁也会是女人堆里令人艳羡的贵妇人。
他委屈自己娶了谢蕴颜,那是为了仕途着想,换其他的男人也一定都会这样做。
但其他男人面对谢蕴颜这样的明艳大美人,又满腹才华,估计早就忍不住了同房了。
而他不一样,阿宁一日不点头,他一日不会与谢蕴颜同房。
就算谢蕴颜脱光了站他跟前,他都不会动手。
想到跟阿宁之间纯粹的爱情,宋淮之满心都是欢喜。
这世道,像他这样的好男人实属不多了。
宋淮之沉吟一番,决定明日找大舅哥谢明朗喝上一杯,若是谢明朗能尽快帮自己提携一番,他会考虑考虑往后对谢蕴颜态度好点。
马车哒哒地走着,小厮道:“大人,杏花楼到了。”
宋淮之赶紧下车,他要去亲手买阿宁爱吃的绿豆酥与驴打滚。
很快,宋淮之买了两包热腾腾的糕点,而后护在怀里小心地上了马车,吩咐:“赶车快些,否则糕点凉了阿宁就不爱吃了。”
车夫没命的甩着鞭子,忽然,前方出现另外一辆马车,因为车速太快,两辆马车很快撞到了一起!
砰!
宋淮之在马车里一阵颠簸,怀里的糕点尽数洒掉了地上!
他怒而掀开帘子:“怎么回事?!”
车夫瞧见对方的马车平平无奇,也来了胆子,喝道:“前面是谁?你惊了我们宋府状元郎的车,还不下车赔罪?”
谁知道下一刻,对方车里就跳下来几个大汉,都是江湖人士,个个膀大腰圆,冲着车夫就是一拳!
“状你妈的元!是你们不长眼撞了老子的马车!!还有脸推卸责任到老子头上?!”
宋淮之的六个随行小厮都冲上去跟对方厮打起来。
但对方都是练家子,哪里打得过?
很快就躺了一地!
宋淮之是文人,倒是学过舞剑,但也只是学过而已。
此时玉面状元气得手指乱颤,一跺脚喊道:“放肆!荒谬!这里是京城,是天子脚下,还有人这般胆大妄为!我是长公主之子宋淮之,你们敢……”
砰!迎面一拳打来!
几个人对着宋淮之拳打脚踢!吓得旁边老百姓赶紧避让,一个个喊着“打人了!状元郎宋淮之挨打了!”
宋淮之只觉得浑身都在挨打,拳头如雨点一样砸到他身上。
他从一开始的威胁到后来哀求:“各位好汉……饶命!”
那几个汉子收了手,却一人对着他的脸吐了口唾沫:“呸!狗屁的状元!废物!垃圾!”
宋淮之在地上奄奄一息,那几人上了马车一扬鞭子飞驰而去。
他鼻青脸肿,浑身衣裳被打烂好几处,气喘吁吁地对着路边看热闹的老百姓颤着声音喊:“报官……报官!”
就在这个时候,谢明朗忽然出现了,他一见到宋淮之,便惊讶无比:“妹夫!你怎么成了这样?!是谁下的手,好狠的心!”
长公主与驸马爷宋景阳进宫,皇上看到他们二人衣衫发皱,脸上带伤发髻散乱的样子,气得把手里的折子啪的一扔!
“你们二人多大年纪了,脸面都不要了?!”
皇上足足骂了半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