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
“还嘴硬是吗?你闺蜜不就在这上班吗?”
“只要是你的事,她从来都是义无反顾的冲在最前面。”
我愣在原地,委屈无奈的解释道。
“她早就在三年前就出国了,已经不在这任职……”
“你还在这胡说八道!”
沈斯云厉声打断我,满眼失望。
“闻念,你怎么变得这么心机深沉?”
“你以前是多么善良的一个人,现在却恨不得逼死梦雅和她的孩子。”
他顿了顿,语气莫名放软了几分。
“你忘了你失去孩子的时候有多痛苦吗?”
我猛地抬头,死死对上他的视线。
心像是被一把钝刀来回切割,将结痂的伤口变得面目全非。
蓦然想起,六年前,我查出怀孕的那天,撞见了沈斯云和秦梦雅在我们婚房里缠绵。
那时的我刚知道他出轨,还没来得及摊牌,就情绪激动进了医院。
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男女暧昧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