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往回开的路上,他语气沉重的问宋靖,“她为什么生气?”
宋靖之前是选择性耳聋,这会贺庭舟问起来了,他肯定不能装傻,但是他又不了解事情的经过,挠挠头,小心翼翼的开口。
“贺董最近是做了什么吗?”
贺庭舟低垂着眼眸,仔细的回顾着昨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的捋了一遍,再想刚才温欲晚的问话,脑海里似乎有什么片段闪过。
“工作手机给我。”他眸色深深,语气凝重。
宋靖递过去,贺庭舟拿出来点开微信,映入眼帘的第一条信息就是苏宛白发的,时间在昨晚八点左右。
那会他正在温家老宅下棋,有可能是被当时怀里的温欲晚看到了。
平常他的工作手机都在宋靖那,昨晚因为是自己开车,就带在身上了。
他熄灭屏幕,毫无温度的视线落在宋靖身上,语气里裹挟着寒意,“让你准备的新闻发布会,都安排妥当了吗?”
宋靖眼皮猛地跳了两下,利索的回答,“安排好了,记者媒体我都打过招呼了,一定把声势造大。”
……
温欲晚按照地址找到了工作室。
房间也就不到一百平米,摆放着几张简陋的办公桌,地上堆满了文件和稿纸,每个工位上都有不少的咖啡杯和能量饮料的空瓶。
办公室里只有一个女孩在打扫卫生,听见背后的脚步声,才抬头去看。
温欲晚和她对上视线,温柔的笑了下,轻声询问,“请问,这是有迹工作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