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我，眼眶瞬间泛红，一步步踉跄朝我走来。

“棠棠……”

他伸出手想抱我，却被我冷漠躲开。

“棠棠，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可至始至终，我都是爱你的啊！”

“爱？”

我只觉得可笑，声音控制不住拔高。

“爱就是不惜打掉我们的亲生孩子，把我当做生育工具送到别人床上任人侵犯？”

“还是当着别人的面撕开我的衣服逼我喂奶，把我尊严踩在脚下？”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稳发颤的身体。

咬着牙，一字一顿。

“墨砚冬，这就是你说的爱吗？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个字？”

墨砚冬脸色瞬间煞白。

他嘴唇张了张好几次。

最后，声音哽咽，一次次反复说着。

“对不起……对不起……”

可他几千几万次“对不起”，都弥补不了他给我的伤害。

这三个字，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我想绕过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他声音沙哑。

“警察是你找来的吧？”

“我知道你想报仇，可沈家的势力不是你一个人能对抗的。”

“我可以帮你！”

我嫌弃地甩开他的手，嗤笑一声。

“你是不是忘了，你也在我的报仇范围内？”

墨砚冬愣住了。

他凭什么觉得我会放过他？

凭他不要脸吗？

墨砚冬露出惨白的笑。

“你想怎么报复我，我都接受！”

“至于沈戾和江瑶，把他们交给我。”

“不要再把五年前的事闹大，对你不好。”

我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巴掌。

“那件事早就人尽皆知了，不是吗？”